第(2/3)页 院内阳光正好。 林文鼎虽然长时间没回丹柿小院,但九千岁把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内院里,两棵柿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光秃秃的枝丫在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外院的石桌旁,九千岁正戴着老花镜,眯着眼看报纸,旁边的收音机里传出京剧唱段,咿咿呀呀的。 林文鼎刚踏进院子,正在啄食柿饼的脏嘴八哥马上注意到了他,立刻扑腾着翅膀,扯着嗓子叫唤起来。 “你大爷的!这乖孙怎么又来了!嘎嘎……” 林文鼎被这傻鸟给气笑了,这么久没见,骂人的本事倒是一点没退步。 他走到石桌前,拉开石凳坐下。 九千岁这才察觉到动静,他缓缓放下报纸,从老花镜上方抬起眼皮,看清来人后,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吃惊。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 九千岁摘下老花镜,上下打量着林文鼎,见他虽然风尘仆仆,但身上没缺胳膊少腿,这才松了口气。 “你这段日子跑哪儿野去了?这么大的家都不要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胡同里的谣言都传出花了。” 老爷子撇撇嘴,学着外头那些长舌妇的腔调,阴阳怪气地说道:“有鼻子有眼的版本可不少。有人说你投机倒把玩脱了,被当成严打的典型,秘密枪毙了。” “还有人在传,说你在外头红杏出墙,被你当师长的岳父抓了现行,打断了腿,直接赶出燕京城了……” 林文鼎哭笑不得。 “师傅,你跟我住在一个屋檐下。你都不知道我跑哪去了,外人那些胡话你也信?” “我信个屁。”九千岁哼了一声,“那帮嚼舌根的玩意儿,嘴里能有什么好话。” “我就是去南边绕了一圈,办了点事。”林文鼎随口解释了一句,具体细节他没打算细说,太过惊世骇俗。 九千岁也没追问,他活了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林文鼎不是池中之物,他早就看出来了。只要人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他指了指石桌旁一个晾晒用的大竹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圈圈暗红色的柿饼,上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院里那两棵树的柿子熟透了,你和晚晴那丫头又不在,我怕烂在树上可惜,就全摘了给你做成柿饼了。你尝尝,今年的日头足,甜得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