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锦衣卫通常不办采花这等小案,抓到后会随手丢给京衙,最终判罚通常都是杖一百、流三百里。 若塞点银子,还能减轻罪名。 但耐不住沈渐手头没有正经活,想起来就过去打一顿。 所以,白玉京全部交代,只求赶紧被流放。 “应天府的后院被你偷了一半,你可是真不怕死。”沈渐翻着卷宗。 批量给达官贵人送帽子。 最低都是六品,随意挑出一位,都能把对方碾成渣。但这并不稀奇,大户人家偷姨娘的比比皆是。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白玉京解释道。 想到自己在花钱,对方却可以白嫖,沈渐厉声道:“数案并罚,你等死吧……” !? 白玉京一愣,赶紧叫道: “大人,这都是你情我愿,我没有强迫,最多算通奸。我读过《大朔律》,是懂法的!” “懂法?很好。” 沈渐面无表情:“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对方慌了神,赶紧叫道: “我检举吏部尚书,他结党营私,贪污受贿。这是他小妾和我说的,千真万确……” “尚书小妾会把这事和你说?” 沈渐根本不信。 诏狱犯人通常如此,见到没有活路,往往会胡乱攀咬,以求减轻罪罚。 没有实证抓人,可是会坏事的! 若非死罪,待官员走出诏狱,必然会疯狂报复。朝堂官官相护,必会弹劾不断。顶头上司未必有事,下面的人肯定会被推出来背锅。 “不瞒大人,我曾从一位江湖艺人高价买来一张方子。” 白玉京压低声音,道: “此招名为‘宁古塔’,可越战越猛,故而我从不用强,但凡跟了我的女人无不对我死心塌地。” 沈渐面色肃然: “我有个朋友,他对此感兴趣。” 片刻后。 沈渐走出刑讯室。 路过圣女牢房时,习惯性批判几眼,对方睁开眼眸瞪着他,声音依旧清脆: “怎么,官爷只敢站在牢外看我?” 沈渐想起手中的‘宁古塔’,肃声道:“过些时日,待本官神功大成,定然会进来狠狠教训你!”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