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静室。 沈渐手持符笔,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真元宛若细丝,随之笔落,在符纸上绘成一幅神秘的构图。 直至最后一笔落下,墨迹随之凝固,收敛的灵光,立刻化作赤色的箓纹。 感受着符纸上的气息波动,沈渐满意颔首: “成了!” 燃火符:一阶下品,具有不俗的杀伤力。 在同阶之中,杀伤力也属于顶尖。 但因为绘制难度比较大,成功率较低,很少会有符师去练,每一张至少可售四百枚符钱。 按照寻常修士的想法,下一步自然就是多绘符。多售多得,一张四百枚符钱,百张就是四万,灵石滚滚如流水。 实则不然,受修为限制,符师每日绘制符箓有限。 不远处,师兄姐三人都在沉心静气的绘符。 “又失败了!” 朱逸看着面前烧成灰烬的符纸,随手撂下笔。 随后,一瞥沈渐面前的符箓,忍不住羡艳道:“小师弟这手燃火符,成功率已达八成,已经能够追得上师妹了。” 沈渐笑道:“二师兄,无他,唯手熟尔。” 朱逸沉默半晌,叹气道: “我倒是羡慕你,可以心无旁骛。” 沈渐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慰,师兄弟四人相处五六年,基本上无话不谈。 朱逸的地位在凡俗已是顶尖,他本以为修仙是餐霞饮露,对月高歌的逍遥自在,但摆在面前的却是无穷无尽的修炼。 故而,远没有魏堪、叶思瑶那般勤修苦练的动力。 朱逸发完牢骚后,声音又沉稳下去:“师尊已经五十有二,我听大师兄说,他正在筹备第二次筹备筑基。” 魏千羽四十四岁时,便到了炼气九层,第一次筑基失败,气血受损,故而显得尤为苍老。 也是那时,他方才收徒。 时隔八年,这一次再次尝试筑基,整日待在奉仙楼内足不出户的温养气血。 “也不知师尊能不能成功。” “应该可以。” 沈渐知道可能性不大,但嘴上却道:“师尊有先前失败经验,此次必然越挫越勇,不到十拿九稳绝不会轻易尝试。” 朱逸面露向往:“筑基啊!” 一重境界一重天。 他们于凡人而言,差别犹如云泥。 筑基于他们来说,同样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咱们也得努力修行,说不准有朝一日窥见筑基,寿得二三百载,可坐观王朝覆灭,超然于世,岂不快哉?” 沈渐笑道: “以筑基为目标,日子才会有盼头。” “哈哈,师弟说的是。” 朱逸闲聊时也不忘运转功法,说话之间恢复不少真元,又起身去绘制符箓。 “我出去巡逻。” 沈渐则收拾起东西,背着手出了奉仙楼。 沿途,坊间街道沸反盈天,酒楼茶肆高谈阔论不断,细细一听,俱是鸡毛蒜皮的琐事。因为镇抚司的存在,大家早已习惯言谈不涉朝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