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字,轻描淡写,却直接将萧惊渊的所有拉拢,全部堵死。 萧惊渊眸底笑意一僵:“沈公子,不再考虑考虑?” “生意人各有各的道。”沈妙放下茶盏,声音清淡:“我只想守着江南,守着念卿阁,不想卷入京城纷争,也不想与侯府合作。” “还请侯爷,另寻他人。” 逐客令,下得直白而干脆。 萧惊渊脸色微微一沉,却终究没有发作,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压下心头不悦,起身道:“既然如此,本侯不勉强。” “这几日本侯会在江南多待一些时日,沈公子可以好好想想。” 说完,转身离去。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 雅间之内,恢复安静。 赵程昱往椅背上一靠,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沿,俊美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语气轻松得很: “这人倒是挺会画饼。” “京中渠道、全国商路,说得跟天上掉银子似的。” 沈妙瞥他一眼,语气也松快了不少:“他以为天下商人,都见利忘义。” 赵程昱倾身凑近一点,眼底带着点坏笑:“那是他没遇上你这种,心里装着账,眼里藏着刀的。” 沈妙淡淡弯了下唇,不再绕弯:“他既然主动提生意,提江南商贸……那我便遂他的愿。” 赵程昱眉梢一挑,立刻来了兴致,坐姿依旧散漫,眼神却亮了:“哦?我们阿沈,这是又要给人挖坑了?” 沈妙抬眸,望向窗外朱雀大街的车水马龙,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锐利的弧度。 “他不是要做生意吗?” “我便帮他一把。” “他以为我是商人,重利轻情,好拿捏。” “那我便让他尝尝,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赵程昱身子一正,笑意收了半分,却依旧是那副随性腔调:“说吧,要我做什么。” “漕帮水路、人手、消息,你随便调。” 沈妙声音轻淡,却字字清晰:“动用漕帮水路,放出假消息,就说江南下月棉花大减产,外地棉商即将抬价,囤积必有厚利。” 赵程昱略一琢磨,瞬间就通透了,低笑一声,带着几分痞气的冷:“妙啊。” “他刚到江南,急着立威,急着证明自己,一听要涨,铁定疯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