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袁基心中冷笑。 不愧是逢纪,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一流。 他清了清嗓子,接过话头,用一种沉痛的语气说道:“元图先生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 “诸位以为,我不想发兵剿匪吗?我比谁都想!”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愤怒与悲怆。 “那张角妖人,派兵杀害我族老和士卒!此仇不共戴天!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可是,诸君看看!前有卢中郎,后有董将军,哪一个不是朝廷名将?哪一个不是手握重兵?可结果呢?事实证明,强攻,是行不通的!” “难道,要让我冀州的好儿郎,也像他们一样,去白白送死吗?”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袁基,做不到!” “所以,我宁愿背上‘资敌’的骂名,也要行此万全之策!我要让那些反贼,自己烂掉!烂到根里!” 这一番表演,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再配上逢纪那番“诛心”的理论,原本群情激奋的众人,顿时哑火了。 是啊,连卢植和董卓都打不下来,我们又能如何? 硬打,是死路一条。 用这种“软刀子”,说不定还真能成。 就在堂上大部分人都被说服的时候,角落里,几名老臣却交换了一个忧心忡忡的眼神。 为首的一人,乃是冀州名士,崔烈。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位新任的袁州牧,状态太奇怪了。 从他弑兄夺位……不,是“大义灭亲”开始,他的一系列举动,都冷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家破人亡的年轻人。 尤其是今天这个“与贼通商”的计策,虽然被逢纪包装得天花乱坠,但骨子里,那股子离经叛道的怪异,怎么也掩盖不住。 这不像是世家子弟的行事风格。 倒像是…… 崔烈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让他不寒而栗的念头。 倒像是那个在太行山里,搅动天下风云的黄巾妖道的手笔! 他不敢再想下去。 此事,必须偷偷汇报给朝廷派来的监军,张勋大人! 冀州,要变天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