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书房内,烛火跳动。 逢纪正伏在案上,为袁基这位“新主”润色一份关于开放贸易的安民告示,写得满头大汗。 他现在只想老老实实地当一条狗,先活下去再言其他。 忽然。 他感觉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黄蜂蜇了一下。 眼前的烛火瞬间模糊,意识如同沉入深海,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桌案上。 一道模糊的影子,如同从阴影中渗透出来一般,出现在他身后。 史阿收回并拢的食指与中指,低头看着昏死过去的逢纪,嘴角那根草棍动了动。 “二百五的活,就是这么轻松。” …… 邺城,监军府,地牢。 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恶臭。 “哗啦!” 一盆冰冷的盐水,兜头浇在逢纪脸上。 他一个激灵,猛地惊醒过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两张他做梦都想远离的脸。 冀州名士之首,崔烈。 朝廷监军,张勋。 “逢元图,别来无恙啊。” 张勋那不阴不阳的声音,在地牢里显得格外刺耳。 逢纪心头巨震,他瞬间明白了一切,脸色煞白如纸。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乃州牧大人麾下从事,你们竟敢私自绑架朝廷命官!”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 崔烈一脸痛心疾首,厉声喝道:“逢纪!你还有脸提州牧大人?袁基如今倒行逆施,与反贼通商,你身为谋士,不思劝谏,反而为其张目,你对得起袁氏的知遇之恩吗!” 逢纪心中冷笑。 知遇之恩?袁绍都死透了,还谈什么知遇之恩? 他梗着脖子,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冀州安宁!你们这些只知党同伐异的腐儒,懂什么!” 张勋捏着兰花指,笑了。 “嘴还挺硬。”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只是朝旁边阴影处瞥了一眼。 一道懒洋洋的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史阿。 他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审讯毫无兴趣,只是慢悠悠地走到逢纪面前。 “我赶时间,你最好自己说。” 逢纪看着这个市井混子般的小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