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娄喜顺说话调子很高,听起来极有感染力。 实际上他也确实如此,不然也坐不稳红星农场场长和狩猎队队长这两把交椅。 这些年,红星农场还真辉煌过那么一段时间,只是时间很短。 农场里的人对他大多是心存敬意的。 过年磕头拜年,小辈们也得先往娄喜顺家里磕个头,再去自家亲戚长辈那儿。 在红星农场,娄喜顺就是天。 他指哪儿,底下的人便跟着打哪儿。 娄喜顺说县里的制度有问题,那就是有问题。 娄喜顺说杜建国的小安村狩猎队不公平,那就是真的不公平。 身后的众人立刻跟着鼓噪起来,一双双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县委领导。 县委领导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哆嗦,抬手指着娄喜顺的鼻子厉声喝道:“娄喜顺,你到底要干什么?” “让你当狩猎队队长,是看中你有几分领导能力,不是让你带着人跟县委对着干!这个队长,你能干就干,不能干趁早滚蛋!” 这话音刚落,红星农场的队伍里就冲出个愣头青,攥着拳头直勾勾地朝着县委领导冲过去。 娄喜顺心里咯噔一下,他本意就是来跟县委扯扯皮、逼他们松口,可压根没想过要动手。 “二愣子!你他妈要干啥?” 旁边两个社员见状连忙扑上去,死死抱住了二愣子的胳膊。 “放开我!”二愣子挣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怒吼道,“俺要打死这个当官的!敢这么跟场长说话,俺非得削了他的脑壳不可!” 娄希顺假惺惺道:“二愣子,你这是干什么?县里又不是不解决咱们的问题,你得相信领导会为咱们做主。” 二愣子冷哼一声:“场长,俺不信他们,就信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