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对普通人,还真的不能用走马弟子的手段。 刑堂弟子也是顺手而为,要是真拿符刀的话,这人就没命了。 “把人弄屋里去!” 刑堂弟子不含糊,双手抱住那人腋下就拖进了屋里,往炕上一扔。 我过去看了一眼,五十多岁的年纪,一脸风霜留下的褶子,短发剪得没型,双手跟鸡爪子似的,指甲里全是泥。 衣服更是又脏又皱,像穿了一年似的,脖领子都是黑的。 皮肤和这里的人一样,挺黑的。 怎么看都像一个普通农村妇女。 丁大勇说:“就她?还出马仙呢!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骗子。” 出马仙都很讲究,堂口讲究更多,干净、整洁是必须的。 仙家不喜欢脏污。 “你们看着她!”我说完,转身又回到后面。 地窖口处,一团黑色邪煞之气翻涌,不上不下。 我微微皱眉,这下面有什么东西? 黄小六当时说,有常家味道,难道下面的邪物是蛇? 青铜镜在我怀里忽然变热,却不灼人,那也就是说,下面的邪物不足为据。 只要不是煞物就行,山煞、水煞我都能干掉,普通邪物更不在话下。 体内混沌珠转动着,一丝命主之力游遍全身,额头将印显露出来,先天金光射出一股金色光芒,朝地窖口射去。 地窖口的邪煞之气,被先天金光击中后,瞬间消融一大块,难闻的腥臭气传来,让我干呕了一下。 邪煞之气趁着这个机会,猛地缩了回去,地窖口变得和平时一样。 “陆北!”丁大勇在屋里喊了一声,“她醒了!” 我又看了眼地窖,用先天金光凌空画了一个镇煞符,打在地窖口。 转身回到前面房内,白大仙儿坐在炕上,垂着眼皮不吭声。 刑堂弟子把玩着手里的符刀,“要是不说实话,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这个白大仙儿给新娘子跳了一次大神儿后,问题没解决,自己则昏迷不醒,胡言乱语。 随后,人就不见了。 再出现,就是我们从她家地窖里给弄出来的。 “出马仙本来是为了帮人解难,驱邪避煞,你却走歪门邪道!当初出马的时候,难道不知道这么做会遭天谴,魂飞魄散吗?” 刑堂弟子的责任,一是保护出萨满堂的马弟子,二是监督出马弟子的行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