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枫先生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 乙骨忧太的语速因为焦急而加快。 "他把对方当成了需要保护的家属,甚至下意识地在收敛自己的血腥气。 而那个古代术师却在利用这份顾虑,躲在暗处观察他的底牌。 如果把这样一个极度危险的敌人带在身边……枫先生随时会被从背后刺穿。" 夏油杰微微偏过头,眼眸中没有太多的波动,只是用一种极其冷酷的客观视角审视着这场虚伪的交锋。 "利用人类对亲人的羁绊作为最完美的护盾。 千年前的老怪物,果然深谙人性的弱点。" 夏油杰的指尖在下巴上轻轻敲击。 "枫的理智可以让他对那些高高在上的术师毫不留情,但面对被定义为'同伴家属'的弱者,他还是展露了多余的温情。 这会成为他最致命的软肋。" 银幕上的画面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 辅助监督连滚带爬地逃入雨中,将短暂的平静留在了感应门内。 白色的正向能量在枫的掌心绽放,温和地注入那具苍白的躯壳。 然而,当枫的指尖探向女孩额头的那一秒,镜头的节奏被骤然撕裂。 没有咒力涌动的预兆,也没有任何结印的起手式。 漆黑的液态金属如蛰伏已久的毒蛇,从病号服的袖口中瞬间喷薄而出,在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化作极其锋利的金属长刃。 鲜血飞溅的画面在银幕上刺目地铺开。枫那只带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臂被齐根斩断,沉重地砸在满是积水的瓷砖上。 皮靴在地面上犁出两道长长的水痕,枫在毫厘之间滑步暴退,拉开了十数米的距离。 轮椅翻倒,女孩扯下伪装的针织衫。 扭曲狂热的笑容与背后展开的狰狞金属鞘翅,在大厅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属于千年术师的纯粹恶意。 虎杖悠仁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双拳死死握紧,琥珀色的眼瞳紧紧盯着大屏幕上那滩刺目的鲜血。 "哪怕是枫先生的反应速度,也只来得及避开致命伤。" 虎杖悠仁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骇。 "那个叫万的家伙,杀意隐藏得太深了。前一秒还在扮演虚弱的病患,下一秒就直接下死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