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把楚南星放在身边,遍查了楚氏族人,却无一人似她! 直到这次回京…… 那个沈昭昭容貌与她并不相似,但偶有的神态与举止,却似极了她,他也试探过,答案令他失望。 可她又说,先祖显灵,于梦中授课于她。 有些东西,似乎也解释的通了。 那梦里的先祖,会是楚昭吗? 以楚昭的脾气,若知晓自己死后被改了雌雄,便是身处地府,也要捅破九幽回到人间将始作俑者全都剥皮揎草了才能解气! 想到那一座座颠倒雌雄的玄昭庙,还有被篡改的史书与楚家宗谱,燕扶危眼底杀意沸腾。 他当初见老三虽愚钝,但当个守成之君也勉强算够格,这才将皇位传给对方。 但这个蠢货与他的后人倒是包天大的胆子,竟改了史书将楚昭硬生生弄成男儿身!就连楚家宗谱也被勒令修改,他为楚昭立的那些庙也被砸了神像,重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东西供奉上去! 都是一群不孝子孙,该杀! 该剥皮揎草! 烈马穿过闹市,勒停在庙外。 庙门口的泥人摊边,女子正与捏泥人的老翁争辩着什么。 “我给钱,我想捏什么便捏什么,老头儿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她嘴上不客气,脸上却是带着笑。 “贵人您不怕天谴小老儿怕啊,这可是玄昭帝君的庙前,您在小老儿的摊子上将他捏成个女子,小老儿是真怕天打雷劈啊!” 老翁叫苦不迭,他靠的就是玄昭帝君老人家做生意呢,可不敢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楚南星和楚承庇父子俩站在边上,表情如出一辙的怪异。 前者是惊疑不定,后者是麻木不仁。 一锭金子落在泥人摊上,男人气息夹带着风雪而来:“可够买你这摊子?” 老翁目瞪口呆,他捏几辈子泥人都赚不出一锭金子啊!可是……他不敢拿啊。 “拿走便是。”燕扶危声音平静,又似藏着什么,极尽忍耐。 老翁这才拿过金子,千恩万谢,赶紧走人。 楚昭斜睨向身边人,笑容不达眼底:“你来的倒是巧。” 燕扶危看着她,像是透过看在她另一个人,贪婪藏进眼底深处,万千情绪翻卷着隐忍着。 这世间,除他之外,已无人知晓玄昭王是女子,除非…… ‘沈昭昭’真的见到了玄昭王!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入他脑海深处,眼前似有漫天火光炸开。 燕扶危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那股狂喜根本压不住,从骨缝里往外涌,涌到他喉头发紧,指尖发麻。 楚昭还在……她的魂魄真的还在这世间! 她入梦了,入了沈昭昭的梦,与此女说话,与此女亲近,甚至此女不久前收拾沈家人的那些鬼神手段,都是借的楚昭的力! 可是,凭什么? 不过是一个不知隔了多少代的侄孙女罢了! 凭什么楚昭入她的梦,却从不入自己的梦? 上辈子,她死后,他为她建庙塑像,供奉香火,那一座座玄昭庙里最初的神像金身,都是他一刀一刀亲手为她雕刻塑造。 他将新朝定名为大玄,只因这天下本就有她的一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