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温意浓点点头,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随性:“嗯。我以前学过一年画画,业余爱好。” “看来,温老师兴趣爱好丰富。”莫少商脸色如常。 温意浓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拿起勺子,无意识搅了搅碗里的汤,轻声嘀咕着回:“您真喜欢夸人。搞得我又要说谢谢了……”嘴角弯起抹职业微笑,“谢谢您。” 莫少商安静注视着眼前的女孩,食指轻轻摩挲过白瓷杯身,没有再说话。 一室俱静。 餐厅里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艾瑞偶尔发出的无意义音节。 * 这顿晚餐的后半程,温意浓努力将注意力拉回,继续引导艾瑞进行一些基本的生活技能学习。 莫少商似乎很忙。饭后,他换了身衣服便从庄园离去,温意浓则陪伴艾瑞玩起认知类的卡片游戏,巩固白天学的内容。 直到晚上九点多,将哈欠连天的小朋友交给生活阿姨带去洗漱睡觉,她才终于得空,揉着脖子回自己屋。 洗完热水澡,浑身舒适许多。 温意浓往床上一趟,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刷刷。忽然想起什么,她打开微信,点开了那个夜空头像的聊天框。 盯着那片暗色看了会儿,她眨了眨眼,指尖挪动,带着一丝好奇和试探,戳进了对方的微信朋友圈。 没有自定义的背景图片,没有个性签名,没有一条动态。 莫少商的朋友圈界面,一片空白,干净得近乎冰冷,透着一股缺乏活人感的疏离。 看了会儿,没什么意思,温意浓随手退出去,心想: 真是个难以捉摸的人。 * 次日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明艳的橘红色。 等待艾瑞上音乐课的时间里,温意浓没事干,索性在庄园中散步消食。 路过马场时,指尖旁边有一块区域被围了起来,有几个工人模样的人在里面施工,似乎是在修建什么。 这一发现让她有些好奇。没多逗留,继续往前走。来到花房附近时,正巧遇上正在指挥园丁修剪花枝的管家。 “衡叔。”温意浓笑盈盈地招呼。 衡叔停下手中的活计,回以温和笑容:“温老师。” 两人闲聊两句。 温意浓想起刚才在马场旁看见的场景,随口问道:“对了衡叔,我刚才看见马场旁边好像有人在施工,是在修什么新的设施吗?” 衡叔脸上保持着和蔼微笑,解释道:“先生之前订购的宠物,预计下个月就要从墨西哥运来。我们是在提前为它准备新家。” “宠物?”温意浓眨了眨眼睛,“是马匹吗?” 衡叔摇头:“是一条玫瑰蟒。” “……” 温意浓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玫瑰蟒?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之前在莫少商书房里见过的那条名为Silvio的白化银环,心头一紧,似乎连后背都跟着泛起丝凉意。 温意浓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问衡叔:“莫先生……好像很喜欢蛇类?” 衡叔笑意不减,给出的回答堪称滴水不漏:“先生的喜好,我们不便揣测。” 温意浓看出衡叔不愿多言,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弯弯唇,道,“衡叔您忙,我先走了。” “再见。” 回到主宅三楼,温意浓准备回卧室休息。经过空旷安静的走廊时,一阵隐约缥缈的琴声却忽然传入她耳中。 那琴声悠扬婉转,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忧郁和空灵,在寂静的傍晚显得异常清晰。 温意浓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发现,声音的来源似乎是……走廊尽头的主卧? 好奇的种子播撒多日,被这阵琴声一浇,终于在此刻发芽。 噗通噗通,温意浓心跳蓦然加快。 纠结好几秒,强烈的好奇心战胜理智,她放轻脚步,像一只踮着脚尖走在屋脊上的猫,悄悄靠近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不知是巧还是不巧,幸运还是不幸。 主卧的房门没有关严,竟然留了一条缝隙。 温意浓屏住呼吸,靠更近,透过门缝往里望去—— 屋内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晕开几缕昏黄微弱的光,勉强勾勒出室内奢华而冷硬的轮廓。 这潭昏昧的光影中心,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一个身影端坐在钢琴前。 男人只穿一件黑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随意敞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他微阖着眼眸,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下颌线清晰锋利,如同精心雕琢的寒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