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时间恍然来到了第二天。 杨寒在冷宫站岗,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身影朝这边走来。 赵喜穿着一身暗色锦袍,手里提着一壶酒,另一只手拎着一个油纸包。 在其身后,还跟着一个面皮白净的小太监,岁数估摸着十三四岁,低着头,亦步亦趋。 杨寒有些惊讶。 现在还是白天,赵喜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过来? 他最近不是忙得脚不沾地吗? 作为司礼监二把手,东厂一把手,他的事情可太多了,简直堪称忙不完的程度。 “赵大公公。” 杨寒靠在墙边,笑着开口,“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您这个大忙人,突然过来,可是稀客啊。” 赵喜走到近前,把酒和油纸包往地上一放,苦笑着摇头:“什么赵公公,在你这儿我就是赵喜。”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太监,招了招手:“过来,叫杨叔。” 那小太监规规矩矩上前,恭敬朝杨寒鞠了一躬,声音清脆:“杨叔好。” 杨寒打量了他一眼,这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的,眉眼清秀,看着倒是机灵。他笑了笑:“这是?” “我新收的干儿子,叫李忠贤。” 赵喜拍了拍那小太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忠贤,去一边候着,我跟你杨叔说几句话。” “是,干爹。”李忠贤乖巧地退到远处,垂手而立。 杨寒听到后都有些感慨了。 赵喜才多大啊? 算算岁数...也才二十出头吧,结果就收了十多岁的干儿子? 杨寒看着赵喜,笑道:“行啊赵喜,都收干儿子了。这孩子在宫里待多久了?” “才进来半年。”赵喜在他旁边坐下,撕开油纸包,里面居然是上好的酱牛肉,香味飘了出来,“机灵,懂事,嘴巴也甜,我看他身世可怜,有我当初的模样,就收下了。” 杨寒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赵喜如今是东厂头子,权倾朝野,收个干儿子再正常不过。 他拿起酒壶,倒了两碗酒,一碗推给杨寒,一碗自己端着。 “说吧,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杨寒抿了一口酒,问道。 赵喜端起酒碗,却没有喝,他脸色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杨哥,最近太忙了,一直没空来看你,今天好不容易挤出点时间,来跟你喝两杯,说说话。” 赵喜感慨了一声,说道:“这天下,越来越乱了,我也越来越乱忙!” 杨寒眉头微挑:“怎么说?” 赵喜放下酒碗,叹了口气:“天下武道势力太过猖獗!尤其是那些带头的,林琅天老祖一死,他们就直接出世了!争夺地盘,抢夺资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俨然把大炎王朝当成了他们自己的家!” “眼里根本没有王法,没有官府!” 杨寒静静听着,心中倒是没什么波澜。 所谓百年王朝,千年世家,这片疆域的真正主人,或许从来都不是王朝。 而是那些世家! 在林琅天活着时,对方实力通天彻地,可以镇压整个江湖,武道界所有势力莫不伏首,都不敢高调出世,否则就是被灭满门的下场,杀鸡儆猴。 现在...林琅天已死,威慑力下降了不知多少倍。 “按理说,这些事情跟司礼监和东厂没什么关系。”杨寒好奇道:“你怎么都忙起来了?” 赵喜眉头皱得很紧,“杨哥,你说的不错,本来,是没关系的!” “可耐不住武道势力太多了!犯下了不知多少大罪,大案!” “多到皇城的所有衙门都焦头烂额,司礼监和东厂自然也分配到了不少事情!” “那些大案子,有宗师坐镇的超级势力,我们管不了,也不敢管。但是一些浑水摸鱼的小势力,比如只有后天境坐镇的,或者一两个先天初期撑场面的,这些就归我们管了。” 他叹息了一声:“杨哥,你别看我在外面威风,其实每天忙得跟狗一样。东厂的番子们四处出击,抓人、审问、抄家、砍头,一天到晚不得消停。我这个做头子的,更是一刻都闲不下来。” “而且,也很憋屈!” “说到底,也只是欺软怕硬,那些拥有武道宗师坐镇的千年世家,司礼监和东厂是屁都不敢放!只能睁眼瞎,当作不存在!” “只能捉拿那些弱小武道势力...但是,根源可不是他们,这些只是浑水摸鱼,随大势的小虾米!” “大鱼不处理,武道势力只会越来越夸张!” 杨寒看着他,发现赵喜比上次见面时又沧桑了许多。 并且,眼中的杀气也更浓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