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又指了指桌案上的册子:“上元节你做得很好,好到开封府尹不想你再领风头了。如今母后让你协助治安,只是想你露个脸,具体如何分工…大可把那些个开封府该干的都还过去,也给他们个机会挣回脸面,你还是只管禁军。” “谢陛下,陛下圣明。”荣岫川的感谢发自真心。 “先别谢朕,话没说完。”萧承熠笑了,荣岫川刚扬起的嘴角收了回去。 “母后也给你安排了座位,你就坐那吃吃喝喝。另外,毕竟这回是皇后主持,不少京中贵女都会来参加。母后还有意借着这场比赛,给你一个相看的机会。” 荣岫川回顾了一下太后为数不多主导的两段姻缘:长公主和驸马,皇帝和皇后。 都挺糟糕的,他并不想承这份运。 “这份差事臣领了,但太后的好意,臣只能心领了。臣如今孑然一身挺好的。” “只是看看罢了,没有合意的也无妨。”萧承熠轻笑一声:“你孑然一身才遭人惦记呢。” 荣岫川明白皇帝的意思,也深感无奈,还好得了三日休假,也总算有个盼头。 …… 甜水巷巳时已过,午时未到,街边熟食炊饼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回程的尚家马车里,两姐妹各自盘算着自己的事。 尚婵月已计划好了之后该差哪些人,如何轮班盯梢。那若是确认了那家娘子真是世子的外室,自己该如何动作呢? 尚娴月则是深感无力,虽然纪卿和已经答应,可以悄悄来她家看诊,但这个过程仍然危险重重,不仅要瞒着纪掌柜,还要避免被人疑心。 虽说纪卿和行医坐堂,经手的病人众多,淮王没法都端了。可若她并不出诊,那作为唯一密切接触过纪卿和的家族,还是有些惹眼,总归不够安全。 虽说比前世多活了几年,多死了一回,可她能做的仍然有限,为了保全家人,只能兵行险着,就是不知道母亲会作何想。 见妹妹出神发呆,尚婵月伸出手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尚娴月回过神来:“我在想一会如何回禀母亲。若是她问起,为何要将纪姑娘偷偷接过来,该怎么说才不会挨骂?” “为何会挨骂?你为着祖母请来女医,母亲骂你做什么?” “可回想起来,此举似有诸多不妥之处,总觉得会挨骂。”尚娴月脑内一遍遍过着今日产生的那些新风险,越想越焦虑。 “你才多大呀,哪有那么面面俱到的。”尚婵月替她把一缕秀发理到脑后:“纪姑娘这事,虽有冒犯之嫌,又需避人耳目,可好歹办成了呀。母亲最是周全,你若是忧心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大可说与她听。” “那姐姐呢?世子外室的事,姐姐会说与母亲吗?”尚娴月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