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要把责任撇清,不想出钱啊! 她立刻不干了,抹了把眼泪,声音也高了起来:“大哥!你这话说的!汉强怎么就不是为铺子出事了?那客人是来铺子里买肉的,起了冲突也是在铺子前头! 怎么就跟铺子没关系了?再说了,这些年铺子里的进项,可都是大哥你管着,我们二房能分到几个钱?如今出了事,大哥你就想撒手不管了?这……这说得过去吗?” 李汉良脸色一沉:“你怎么说话呢?铺子的账目清清楚楚!哪年少给你们分红了?现在是汉强自己冲动,持刀追人,犯了王法! 我能托关系打听消息,照应他在牢里不受苦,已经尽了做大哥的本分了!难不成还要我把整个铺子赔进去?” 两人话不投机,吵了几句。 李氏看出来了,大哥这是铁了心不想多出钱,至少不想出大钱。 她心里又气又恨,但也没办法。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弄出来,跟大哥置气没用。 她咬了咬牙,丢下一句:“行!大哥既然这么说,那我自己想办法!” 说完,转身就走。 回到自己家,李氏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一狠心,开始翻箱倒柜。 她把家里稍微值点钱的东西——几件半新的家具、一些铜器、甚至自己压箱底的两块好布料,全都搬了出来。 最后,她颤抖着手,打开了梳妆匣最底层,那里放着她的嫁妆。 一对分量不轻的银镯子,一根银簪,还有几件银饰。 这是她出嫁时娘家给的体己,这么多年再难也没舍得动。 现在,顾不上了。 她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儿拿到典当行,好说歹说,换回了一些银钱。 捧着这些沉甸甸又轻飘飘的钱,她心里空落落的,但总算有了点底。 她按照之前打听来的消息,壮着胆子找到了赵捕头家。 见了赵捕头,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哭着把家里变卖东西凑钱的事说了,求赵捕头指点一条明路。 赵捕头看着这个哭得凄惨的妇人,心里也有些不忍。 他叹了口气,摆摆手让她起来: “李家娘子,你别这样。律法无情,但人总有恻隐之心。你丈夫这事呢,说大是大,说小也小。关键啊,还在那苦主身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