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庙门口乌泱泱围了好几十号人,有站着的,有蹲着的,还有几个正把铺盖卷往里搬,堵得水泄不通。 徐长年也探出头来,打了个哈欠:“哟,这什么情况?庙会?” “不像。”林砚秋看着那些人,好些都是读书人打扮,有的穿着细布长衫,看着家境不算差,却都挤在这破庙门口,跟抢地盘似的。 他有点纳闷,扭头问徐长年:“这附近没有县城吗?怎么大家都挤庙里?” 徐长年往外瞅了瞅,一脸见怪不怪:“有啊,往前二十里就是平安县,客栈多的是。” 他顿了顿,“但住客栈要钱啊,能省则省。又不是个个都像你,有崔府马车坐着,有未婚妻惦记着,出门不带愁的。” “你怎么又扯这个。”林砚秋无奈。 “我说的是事实嘛。” 徐长年摊手,“我当年赶考,媳妇给足了盘缠,我也舍不得住店。能找庙就找庙,能蹭农户柴房就蹭柴房。 你想想,住一宿客栈少说二三十文,省下来够家里买好几斤白面了。我把钱都花了,媳妇孩子在家喝西北风啊?” 林砚秋听他这么说,倒也没反驳。 徐长年这人,嘴上是抠,心里记挂的全是老婆孩子。 马车停了这一会儿,林砚秋也觉得坐久了浑身僵,便说:“下去透透气。” 两人跳下车,活动活动腿脚。 庙门口那些人看见有马车停靠,又下来两个年轻书生,眼神立刻警惕起来,像护食的猫似的,齐刷刷盯着他们。 林砚秋被盯得莫名其妙。 他往庙里瞅了一眼,里头也挤满了人,连神像脚下都铺了草席。 这破庙总共巴掌大点地方,塞这么多人,也不嫌闷得慌。 “这两位兄台……”一个胆大的学子走过来,拱拱手,话里带着试探,“可是也要在此处借宿?” 林砚秋摆手:“不借宿,就是歇歇脚,透透气。” 那学子明显松了口气,回头朝人群喊了句:“没事,人家不住!” 顿时,庙门口那些警惕的目光收回了一大半,气氛松弛下来。 林砚秋更纳闷了。 他忍不住问:“这位兄台,我瞧你们好些人也不像缺盘缠的,为何不去县城住客栈,非要挤在这庙里?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图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