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是认输,是服了。 彻底的服了。 林砚秋站在那里,听着刘教授那番话,整个人都懵了。 我真没这么想过。 这首诗是李白写的,我就是抄的。 怎么抄个诗,他们也能发出这么多感慨? 可刘教授说得头头是道,好像真是他经历过的似的。 莫非还真是待我功成之时,自有大儒为我辨经? 林砚秋:我真没想这么多。 刘教授:不,你就这这么想的! 刘教授看着他,眼里的骄傲都快溢出来了:“林砚秋,这首诗,当传之后世。而你,当为天下读书人之榜样。” 林砚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陈伯玉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夸赞声,心里那股子不平衡劲儿越来越重。 凭什么? 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林砚秋转? 刚才文会上的规则分明说了,以一炷香为限,这林砚秋这首诗,分明是在一炷香的时间以外写出来的,这也能算? 凭什么? 就因为他这首诗写得好吗? 写的好久可以不守规矩吗? 陈伯玉扫了一圈众人,看着几位教授那激动的模样,有些认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