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砚秋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酒楼在府衙旁边,叫醉仙居。孙文远要了个雅间,点了几个菜,一壶茶。两人坐下,寒暄了几句,孙文远就开门见山了。 “林案首,在下是个爽快人,就直说了。”他放下茶杯,笑道,“在下想出版林案首的诗集。” 林砚秋一愣:“诗集?” 孙文远点头:“正是。林案首的诗,在下都读过。《赠饮》、《登科后》、《行路难》、《咏蛙》......,还有昨晚那首劝酒诗,首首都是佳作。在下以为,将这些诗汇编成集,印行于世,定能大受欢迎。” 林砚秋端着茶杯,慢慢喝着,心里飞快地转着。 出版诗集? 他的诗确实写了不少,散在各处,还真没人整理过。 要是出一本诗集,倒也不错。 不过他看了一眼孙文远,笑了笑,道:“孙掌柜的好意,学生心领了。不过,学生自己也有书局。这诗集的事,还是自家来做比较方便。” 孙文远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林案首说的是。新华书肆的名头,在下也听说过。只是……” 他顿了顿,“林案首的书局在徽县,府城这边怕是鞭长莫及。在下在袁州府经营多年,渠道、人手都是现成的。若由在下来做,事半功倍。” 林砚秋点点头,没说话。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心里想的却不是诗集的事。 他一直在琢磨,这书局到底是怎么经营的。 新华书肆开了这么久,全靠王夫子撑着,他自己其实不太懂。 现在有个现成的行家在面前,不问问,岂不是可惜? 他放下茶杯,笑道:“孙掌柜说得有理。不过这事不急,学生还要想想。倒是有一件事,想请教孙掌柜。” 孙文远道:“林案首请讲。” 林砚秋道:“学生之前在徽县,看到有些书局的选本里,收录了学生的诗。学生事先并不知情,也没有人来找学生商量。这事……在大景,是怎么个说法?” 孙文远听了,苦笑一声,捋着胡子道:“林案首问到这个,在下就实话实说了。这诗文的收录,分两种情况。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