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李头继续说书,小铃铛继续弹琵琶。 日子虽然平淡,但安稳。 比在外面颠沛流离强。 马车继续往前走,嘚嘚的马蹄声在官道上回响。阳光从车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林砚秋脸上,暖洋洋的。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想着湖广省那边的事。 老李头现在怎么样了?腿伤有没有人管?赵家会不会对他下毒手? 他不敢往下想,只能祈祷老李头撑住,撑到他来。 湖广省,赵府后院,一间阴暗潮湿的柴房里。 老李头躺在一堆干草上,左腿肿得老高,裤腿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他脸色蜡黄,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汗,但咬着牙,一声不吭。 旁边坐着张老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有几处淤青,但比老李头好一些。 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 柴房的门紧锁着,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 地上铺着发霉的干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臭味。 墙角放着一个破碗,碗里还剩半碗水,水上漂着一只死虫子。 老李头睁开眼,看了看那碗水,又闭上。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动。张老头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站起身,端起那碗水,把死虫子拨出去,递到老李头嘴边:“喝点水。” 老李头摇摇头:“你喝吧。” 张老头瞪了他一眼:“让你喝你就喝,哪那么多废话?” 老李头拗不过,接过碗,喝了几口。 水是凉的,带着一股霉味,但总比没有强。 他喝完,把碗递回去,张老头把碗放在墙角,又靠回墙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