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巧儿心里一震,面上不动声色。 十根小黄鱼? 大伯一家都是庄稼人,在村里挣工分,哪来的小黄鱼? 林巧儿觉得这事有蹊跷,但岁岁不会骗她。 知道大伯手里有多少底牌,她心里就有数了。 她垂下眼睛,语气冷了几分:“大伯,除了治疗费,我住院耽误了摆摊,一天少挣十来块,住五天就是五六十。还有脑震荡和腰伤,医生说可能会有后遗症,以后刮风下雨都疼。杂七杂八加起来……”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着林德飞:“你们赔我两百块,我心情好了,就去撤案。” “两百块?”冯杏梅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面目都狰狞起来,“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林德飞的脸色也变了,笑容僵在脸上,半天没缓过来。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声音沉了下去:“巧儿,你就别为难大伯了。我们在地里刨食的,哪有这么多钱?” 林巧儿板下脸,目光从林德飞脸上移到冯杏梅脸上,又移回来。 “秀玉哪哪都拔尖,你们可别拖了她的后腿。” 这话戳中了林德飞和冯杏梅的软肋。 林秀玉是他们的心肝肉,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 他们指望着秀玉大学毕业,嫁个好人家,带挈一家子过上好日子。 要是因为这事闹到派出所,留下案底,秀玉也难嫁上好人家。 林德飞和冯杏梅对视了一眼,脸色都不好看。 林德飞拉了冯杏梅一把,两人出了病房,站在走廊里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 林巧儿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从冯杏梅不时抬高的嗓门和挥舞的手势来看,两人吵得厉害。 过了大概十分钟,林德飞推门进来,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勉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