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县主,我们查清楚了。” “赌场谁开的?” “还是以前的老板没换,只是加了个小老板。” “谁?” “村里陶家。” 陶家?他们村有姓陶家人吗? “谁啊?” “小的也不知,只知道是村里人,姓陶,除了搭上赌坊,还在县城开了杂货铺子,生意挺好。要不小的现在回村里打听打听?” 他们没想到县主竟然不认识?不认识的人都敢说自己靠山是县主,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不必了,我去问问爹娘就是,你们下去休息吧。” “是。” 她都不知道,一定想小姓,又在县城做生意,家里肯定有钱。话说他们村有恁有钱的人吗? “爹娘,我们村谁姓陶?” “好几户,咋了?” “在县城做生意的呢?开杂货铺子。” 简宁一说简老头就知道谁了。 “你说的陶家应该就是买了萧家的陶家,以前他们家是我们村最有钱的富户,后来吧就搬出村去县城住了。 后来不知道为何又回来了,估计外头不好混。对了,买了萧家房子才回来的,说是年纪大了想落叶归根。” 简宁实在对他们一点印象都没。 “他们人咋样?” 简老头想起陶家对他们的讨好,“很市侩也很会拍马屁,你当了县主去京城时候过年还给我们家送节礼,不过我没要。 后来有事没事就会到我们家附近逛,遇见了就唠嗑几句,在外头多年,会算计的很。” 老郑氏接腔,“是啊,我对他们家很不喜欢,不止找老头子唠嗑,他儿子还总找你几个哥哥嫂子,就连孩子都不放过。 听说他们家孩子总在村尾等我们家孩子,看见就跑过来跟他们玩。” 太势利了,势利的很讨人厌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