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伸出左手腕,秦慕只稍微给他摸了骨便惊到脸变色。 “谁伤的你?” 霍砚手腕居然脱臼了。 认识他这么多年,只有霍砚将别人揍到满地找牙的份,从来没有人能伤到他。 能这么严重的,对方来头不小。 只是,在国内,甚至整个东南亚秦慕想不出什么人敢动霍砚。 “小伤,不碍事。” 秦慕皱眉,一手握住他的手肘,另一只手托住他手腕的伤处。 在经过长时间的酝踉,霍砚暗沉的目光扫过他。 “我不怕疼,不用顾忌。” 秦慕唇抿成一条线,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到底什么人干的,查了没?” 霍砚渐渐地不太高兴:“让你来治病的,哪那么多废话。” 秦慕看准时机,一推一合,大厅里传来骨头的咔咔声。 一股钻心的疼自腕处传来,霍砚连眉都不曾皱一下。 秦慕松了手:“动一动,下次再有这种事直接上医院吧。” 他是真能忍,还能等到他来。 霍砚轻轻活动了下腕关节,除了稍微有些不太顺畅外,其他并没什么异样。 他重新坐下,掏出一只烟含在嘴里。 倾刻间,烟雾弥漫,在他周身布下若有似无的隐约感。 “下次?” 他冷哼了声。 永远都不可能再有这个机会了。 秦慕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赖在客厅不肯走。 “林瑧。” 秦慕感觉小脑萎缩了下,眼里含着无数不可思议。 霍砚不耐烦地重复了句。 “我的手腕是林瑧弄脱臼的,满意了就滚。” 第二天,霍砚出现在五人局的包厢里。 他的腕上挂了绷带,秦慕为了保险要求他必须这么做。 也就这一个动作,直接将包厢里的几人笑到喷酒。 “没想到堂堂霍总也有这么一天。” 除了秦慕,还有孟临集团二少爷孟宴臣和近日才从迪拜晒完日光浴回来的祎启,以及一位不速之客——祁孝礼。 这个包厢里几乎汇聚了全球商业帝国的霸主,各据一方,能到齐也是难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