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个卑贱的县令之女都能爬上龙床,得了贵人位份,锦衣玉食,前呼后拥。 那她浣碧呢? 论容貌,她不比安陵容差,论心机手段,她自认更胜一筹。 论家世……她可是甄家的女儿,安陵容能靠着狐媚手段上位,她为什么不行? 这个念头一旦破土,便如带毒的藤蔓死死缠紧了她的心。 安陵容下药时埋下的那点精神暗示,日日滋养着她心底的不甘与愤恨,将它们催生成难以遏制的野望。 浣碧盯着镜中自己依旧红肿的嘴唇,目光却灼热起来。 若她能有机会,好好打扮,接近皇上……以她的聪慧和懂得察言观色,未必不能…… “浣碧,你又在发什么呆?” 佩儿端着药碗进来,语气里满是不耐,同样都是侍候人的丫鬟,她自认做得比浣碧强多了。 可莞常在却总是区别对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浣碧不是莞常在带进来的丫鬟,而是她妹妹呢。 “小主的药好了,赶紧送进去。 我得再去寻一趟温太医,这药喝了几副,怎么反倒咳得更厉害了? 小主也是,都劝她另寻其他太医看看,她就非认准了温太医。 要我说,这温太医的医术也就那样,哎呀,你赶紧的把药接过去。” 浣碧猛地回神,匆匆应声接过药碗。 走向内室的脚步依旧,心中那疯狂的念头却再难压制。 安陵容可以,她为什么不行? 这深宫,或许本就不止一条路。 ...... 风暴中心的安陵容,正恭恭敬敬地跪谢皇恩。 送走亲自来送赏赐的苏培盛,安陵容抚了抚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唯有自己知晓的笑意。 她如今要做的,便是尽快晋位。 至于会不会惹人眼红、招来嫉恨? 她心中一片冷然,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弱便是原罪。 任你再如何低调隐忍,只要位份低微、无宠无势,便如同砧板上的鱼肉,谁都能来踩上一脚、分一杯羹。 昔日原主那般小心翼翼,不也落得凄惨收场? 低调,从来不是护身符,反而是催命符。 只有位份、恩宠、子嗣,才是实实在在的甲胄与利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