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平宁郡主终究还是低估了邕王和邕王妃的阴毒狠辣。 还不等她豁出脸面,进宫求见官家评理。 邕王就出手了,夜色深沉,齐国公带着家丁从书房出来,刚准备回正院。 几道黑影骤然从廊下暗处窜出,利刃寒光一闪,直刺而来。 亏得随行家丁反应及时,拼死保护,行凶者并未打算真要取他性命。 一击未中,立刻后退,转瞬便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饶是如此,齐国公仍被划伤左臂,虽只是轻伤,却足以吓得人心惊肉跳。 平宁郡主此刻正在丫鬟服侍下拆卸头饰,屋门突然被踹开。 一道黑影掠进屋里,刀光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两声闷响过后,贴身伺候她多年的嬷嬷与丫鬟,捂着脖子,倒在血泊之中。 平宁郡主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僵。 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只余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血腥味弥漫在庭院之中,冰冷刺骨。 不用查,谁都心知肚明,这是邕王府的警告。 什么议亲,什么商议,根本就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敢不答应,敢进宫告状,下一次倒在地上的,就不会只是嬷嬷丫鬟,也不会只是轻伤见血了。 平宁郡主扶着气息未定、脸色惨白的齐国公。 看着地上两具渐渐冰冷的尸首,满心的傲气与不甘,彻底被恐惧碾碎。 邕王妃的狠辣,超出了她所有的预料。 事到如今,什么清誉,什么脸面,什么儿子的心意,全都顾不上了。 活下去,保住齐国公府满门上下的性命,才是唯一的指望。 平宁郡主闭上眼,两行绝望的泪水滑落,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认命。 她颤着声,一字一句,虚弱却清晰: “去……回了邕王府,这门亲事,齐国公府应了。” 三日后,齐国公和平宁郡主带着官媒,亲自登了邕王府的门。 独子齐衡求娶嘉成县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汴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把醒木一拍,眉飞色舞地讲起了才子佳人的故事。 底下听客们交头接耳,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 有说酸话的:“齐国公府为了攀高枝,还真是豁出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