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跟苏哥认识快半年了,今天才敢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那个副处长根本不知道我什么来路。 估计就是看我年纪轻,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牵头搞市级协会,心里不服气,想摆个谱。” 苏凯琢磨了下这个理由。 这套逻辑说得通。 京都的处级干部虽然一抓一大把,但处级干部的架子比谁都大。 尤其是手握审批权的岗位,鸡毛当令箭的事儿太多了。 一个快期满的挂职副处长,卡一个年轻人的材料,对他来说既没风险,又能刷存在感。 “你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 让你三姨父给市里打个招呼,这种事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陈浩赶紧摆手,连连摇头。 “苏哥,这事千万不能让老爷子那边听见动静。 我是被家里放出来练手的。 碰上一个副处长卡材料这种芝麻大的事,就跑回去搬救兵? 老爷子会怎么看我? 就这点本事,还出去办什么事?” 陈浩又补了一句: “更麻烦的是,要是让家里人出面,万一传出去,外头的人就会说我在外面打着老爷子的旗号嚣张跋扈。 那我在长辈面前的脸可丢光了。” 苏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这番话他信。 很多上面的大家族,规矩都很严。 晚辈在外面闯荡,能自己解决的事情绝不能往家里捅。 捅一次,你在家族里的位置就矮一截。 “那你找我,想怎么办?” 苏凯把酒杯搁回桌上。 “需要我给市民政局打个招呼?” 陈浩笑了,摇了摇头。 “苏哥,如果只是打个招呼,我就不专门请您出来了。 打招呼能解决什么? 那边勉勉强强把材料放行,面上过去了,我白白被折了一道。 那个副处长毫发无伤,说不定回头还跟朋友吹牛,说自己卡了个不长眼的小子。” 陈浩把杯子放下,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现在已经不是审批不审批的事情了。 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苏凯手里的酒杯停在嘴边。 他盯着陈浩看了几秒。 这种话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苏凯会当作小孩子赌气。 但坐在对面的是陈浩,以他的能力和背景,这句话显然不是玩笑。 “你到底想怎么办?” 苏凯把杯子搁回桌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