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凌初没有推辞。 洗牌、切牌、发牌。 她的明牌是一张红心K,卡尔·克劳德的明牌是一张黑桃9。 凌初的暗牌是一张6,总计16点,她看了一眼对方的牌,冷静地说:“要牌。” 荷官滑过来一张牌——是张4!完美,20点。 一个几乎立于不败之地的点数。 船长的暗牌是一张7,总计16点,他必须叫牌。 他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荷官发牌——一张5!21点! 凌初的20点瞬间被秒杀。船长甚至不需要她亮出暗牌。 “看来我的运气也不差。” 卡尔·克劳德微微一笑,将那枚代表庄家的筹码轻轻拨到自己面前:“换庄。” 第二局,卡尔坐庄,他的明牌是一张A。 凌初的牌是一对10,方片10和梅花10。 她毫不犹豫:“分牌。”她将筹码分成两份。 荷官为她的两个10分别补牌。第一张是张J,20点。第二张,又是一张Q!另一个20点! 形势极好。 现在压力全部给到庄家。 卡尔·克劳德亮出他的暗牌——是一张8!软19点,一个极强的点数。但他规则必须再要一张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荷官的手指上。 牌滑出——是一张2! 又是21点!庄家通吃! 凌初的两个20点,在船长的21点面前,和0点并无区别。 她面前的一小堆筹码被迅速耙走。 “胜负乃常事。”船长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评论天气。 接下来的几局,陷入了诡异的拉锯。凌初好不容易拿到一手黑杰克(A和K),通吃赢回一局。下一局船长立刻还以颜色,在她还在犹豫是否要牌时,他已经亮出了两张10(J和A),又是21点,直接获胜。偶尔双方点数相同,以平局收场。 赌注在缓慢却持续地攀升,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纸牌滑过桌面的细微声响、筹码碰撞的清脆声音。 凌初能感觉到,对方的运气并不比自己差,毕竟他都有转运之巫蛊娃娃那种缺德的道具,之前也不知道已经吸过多少人的运气了。 而且作为能掌管一家赌场的老板,他的牌技也是毋庸置疑的。 他看牌的眼神,他下注的时机,都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老练。他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一点点蚕食她筹码和信心的过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