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淬了毒,开了刃,见血封喉。 沈公子是觉得,今夜月色不错,适合……清理门户?永绝后患?” “安老爷您选。” 沈聿修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都可以。” 都可以。 银票、金子、匕首……甚至可能是其他更出乎意料的东西。 生路,财路,死路。 你敢猜什么,你想要什么,你会被什么震慑住。 烛火“噼啪”又爆了一记灯花。 良久,安比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起先只是嘴角,喉咙里滚出的几声闷响,随即像是忍不住似的,肩膀都微微耸动起来。 安比槐觉得他好装啊。 在这寂静紧绷的深夜里,笑声显得突兀又怪异,甚至带着几分……嘲弄? 沈聿修的面色彻底沉了下去,方才刻意维持的平静无波被打破. “安老爷,何故发笑?” 安比槐慢慢止住了笑,抬手用指节拭了拭并不存在的泪花,但那笑意依旧残留在他眼底, “沈公子莫怪,” 他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点戏谑,“只是忽然觉得……沈公子这副做派,好生有趣。” “银票?金子?匕首?” 安比槐摇头,啧啧两声, “沈公子,你是世家子弟,是济州协领府的公子,千里寻亲的沈三少。你该端着的,温文尔雅,进退有度。 就算心里头转了千百个杀人的念头,面上也该是忧心忡忡,是为家族计、为叔父虑的无奈与沉重。” 安比槐靠回椅背,换个舒服的坐姿。“可你现在呢?” “深夜闯门,寒气逼人,捧着个盒子,问我选什么。 ‘都可以’?” 安比槐学着他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故意拖长了调子,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