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安陵容眼睫颤了一下,回过神。 “宝鹃,明日,你去办几件事。” 她一样一样,仔仔细细的交代,要寻的布料颜色质感,要看的丝线种类..... 宝鹃凝神听着,手指在袖中暗暗记数。 窗外,雪粒子变成了雪花。纷纷扬扬,不急不缓地将白日里棱角分明的朱墙金瓦都覆上了一层蓬松的、厚重的白。庄严的紫禁城在雪幕里静默地矗立着,显出一种平时没有的、近乎温柔的敦实。 一双皂靴踏碎地上刚掉落的薄雪,留下一行匆促的印子,匆匆奔往沈自山的书房。 “老爷,松阳县的信。” 沈延恭敬地将信放到桌子上。沈自山拿起,端详,信上写着芸香亲启。 芸香已经出发去京城,离开沈府好几天了。 沈自山直捏住封口,稍一用力,“刺啦”一声,干脆地撕开。 抽出信纸,展开。 第一行字,跳入眼帘: 沈大人容禀—— 沈自山捏着信纸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紧。这就是写给他的信。 越往下看,沈自山的眉头皱得越厉害。 “老爷?”沈延忍不住,低声询问,“信上……可是安家那边,有什么不妥?” 沈自山没答话,捏着信纸的手背,青筋却一根根浮了起来。下一瞬,他猛地将信纸拍在桌面上!“砰”一声闷响,震得旁边的茶盏都跳了跳,茶水泼出,在深色桌面上洇开一片深痕。 “不是安家。”沈自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是年羹尧。好大的狗胆!” “年……年大将军?他、他怎么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