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是,小主才是真正得皇上宠爱之人,皇上宠谁,谁就尊贵。” 余答应被花穗捧的飘飘然,嘴角都要斜到太阳穴了。 “小主,先尝尝今天拿过来的补品,皇上就喜欢听您的曲,您的嗓子可得好好爱护。” 一个白瓷碗被放在桌上,打开一盅冰糖炖雪梨。 余答应尝了几口,用帕子轻轻擦了一下嘴角,“赏你了,你吃吧。” “谢小主,谢小主。” 延禧宫, 宝鹃轻轻放下炖盅,瓷底磕在木几上,闷闷一声。 “小主,燕窝炖好了。您趁热吃,一会儿凉了腥气。” “先放下吧。” 安陵容没抬头。手里的针还在走,一针,两针,针尖穿过厚实的缎面,拉出细长的线。 炭火烧得足,屋里暖融融的。 宝鹃不再催。她蹲下身,把炭盆里烧乏的炭拨开,又添上两块新炭。 安陵容的手没有停。 终于,最后两针了。收针,打结,咬断线头。 她放下针,把那只手筒子举起来,细细看了看。和旁边两只摆在一起,并排躺着,一模一样的颜色,一模一样的暗纹针脚,一模一样的滚边。 她伸出手,指尖从第一只摸到第三只。 三只。菀姐姐一只,眉姐姐一只,我一只。 她把三只手筒子并排摆好,又摆齐了些。 中间那只菀姐姐的。左边那只眉姐姐的。右边那只是她自己的。 她就那么看着三只一模一样的手筒子并排躺着,像三个人挨着坐。 宝鹃添完炭,起身看见小主对着三只手筒子发愣,便轻声问:“小主,可是哪里没缝好?” “没,都缝好了,家里捎过来的灰鼠皮配上这个颜色还挺好看。” “那是,家里的老爷夫人肯定都是挑好的,给小主您的,这风毛出的真不错,一看就是上等。” 宝鹃把炖盅递过去,“小主,快休息一下,还温着。您又赶工,一边吃燕窝补,一边熬夜绣手筒子,下次去太后宫里,要是更憔悴了,可怎么办啊?” 安陵容接过,低头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燕窝软糯清润,滑过喉咙,甜甜的。 “接下来又没什么事情了,我就早睡几天,不就好了。” 她小口吃着,分量有些大,吃饱了,一盅燕窝还剩小半。安陵容放下瓷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