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安比槐走到牢房门口,手把着粗壮的牢房柱子,“来人啊!” 他喊了一声。在这寂静的牢房里,像石头砸进深潭,咚的一下,传出去很远。 没有回应。 “来人啊!快来人啊!”他又喊了一声,这回声音更高了些,尾音在过道里撞来撞去,撞出好几个回音。 脚步声从过道尽头传来。有人来了。 狱卒走过来,一手揉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梦里被人拽出来。 “叫什么,叫什么。”他走到栅栏前,站定,打了个哈欠,一脸不耐烦。 “嚎丧呢?” “今天午饭吃什么啊?” 狱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说安大人,”他把“大人”两个字咬得很重,两只手抱在胸前,语气有些夸张,“您想吃什么呀?要不要我再去外面酒席给您叫桌菜?” “我女儿可是在宫内当嫔妃的,你注意跟我说话的语气,现在我还是官身。” “哎呦,我的国丈爷,您都在牢里了,就别冒充大爷了。都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您还不是凤凰呢,自然也不如鸡了。想吃饭是吧?要什么,拿银子出来,小爷今天心情好给你去买,就是这辛苦费吗……”狱卒搓搓手指,露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这种从云端跌入泥地的官员,这牢里哪年不进来个七八位啊,要不是看着这一伙还有点油水可榨,谁理你。 安比槐没有生气,他甚至笑了一下, “京城里面你觉得远,那济州府的沈家你总知道吧。” 安比槐看狱卒又开始上下打量他,也不表现的这么着急了,收回手抱在胸前,“沈家的管家,沈延你知道吧,就是那个有胡子的。” “您认识沈家的延大总管?” “那是自然。”安比槐语气熟稔得不得了,“我们很熟啊, 前几天还在一起喝茶来着。” “那您都进来了,没给沈家去个信?” “你懂个屁。”安比槐淬了一口。“老爷我这是卧薪尝胆,卧薪尝胆懂不懂?读没读过书?这必须得在牢里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