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得嘞师父!” 杨文学,踩着梯子,把那块沉甸甸的金字招牌重新挂回了门楣上。 左邻右舍的门板缝隙后头,几道目光鬼鬼祟祟地探了出来。 “老赵这是想钱想疯了?” “现在这白面可是硬通货,这就敢露白?,也不怕大兵进去把那点白面都给‘借’走了。” 细碎的议论声顺着风飘过来。赵德柱脸皮抖了抖,看向沈砚。 沈砚面色如常,指了指墙上那张不知谁贴的、被烟熏得发黄的“严禁通共”告示,笑道:“把那玩意儿撕了,看着碍眼。” “撕了?那贴啥?莫谈国事?”赵德柱问。 “贴这个。” 沈砚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红纸,墨迹刚干,透着股喜庆劲儿。 赵德柱凑过去一看,上面四个大字写得端端正正:拥护解放。 “贴大门口,正中间,盖住那个最大的枪眼儿!” 赵德柱手一哆嗦,这可是实打实的投名状啊。他偷眼瞅了瞅沈砚,见对方神色笃定,这才把心一横,抹上浆糊,“啪”地一下拍在了门上。 鲜红的纸,墨黑的字,在灰扑扑的街道上格外扎眼,像是一团火,看着就提气。 沈砚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门外透进来的阳光,笑道:“老赵,让后厨把烤炉烧旺了。今儿个,咱们福源祥就要做第一个开业的,给他们打个样儿。 刚烤好两炉槽子糕,香味顺着门缝就飘出去了。 一队巡逻的战士正好路过。领头的是个年轻班长,背着枪,脸冻得通红,嘴唇上全是干裂的口子。 赵德柱条件反射地就要往柜台底下钻,手紧紧捂着口袋里的袁大头。 沈砚却笑着迎了上去,手里还端着个托盘,上面摆着几块刚出炉的槽子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