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柱子十六了,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进了后厨能顶半个劳力,她或许不嫌弃。可雨水才几岁?带过去就是个拖油瓶。” 这几句话落地,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何大清低着头,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我没不管!我怎么不管了?”何大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又心虚地压了下去。“我会寄钱!每个月十五块!这数儿在四九城也不少了!傻柱那小子我也安排进厂了,手艺也教了,饿不死他!” 他喘着粗气,眼底泛起红血丝,像是在说服沈砚,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沈爷,我也是个大老爷们,我就想过几天有人给洗衣服做饭、知冷知热的日子,我有错吗?啊?我有错吗?” 店里静得只剩墙上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走针声。 沈砚看着眼前这个陷入情感和责任拉扯中的男人。在这个年代,鳏夫想找个伴儿难,带着两个孩子的鳏夫更难。白寡妇对他来说,是温柔乡,也是逃避现实的避风港。 但这避风港的门票,可是要拿亲骨肉去换的。 “老何,今晚有空吗?”沈砚突然转了话题。 何大清一愣,脸上的肌肉还在抽搐,显然没跟上这节奏:“啊?有……有空。” “晚上带着酒,来我这儿。”沈砚站起身,拍了拍衣摆,“有些话,清醒的时候听不进去,喝多了,也许能听明白。” 说完,沈砚转身去了后厨,留下何大清一个人坐在那儿,看着门外的车水马龙,半天没动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