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装盘。” 沈砚一声令下,一直候在旁边的杨文学赶紧递上白瓷盘。 没有花哨的装饰,每只盘子里只放一枚派,旁边配一勺打发的酸奶油。 …… 六国饭店,宴会厅。水晶吊灯下,气氛有些凝重。 十几位苏联专家围坐在桌边,面前摊开着几张巨大的蓝图。他们神情严肃,不时用俄语激烈争论着什么,手指在图纸上指指点点,唾沫横飞。 为首的是个大胡子,叫伊万诺夫,是这次专家组的组长,也是出了名的暴脾气。 “不行!这个参数绝对不行!”伊万诺夫把铅笔重重拍在图纸上,脸涨得通红,“按照这个标准,承重墙根本扛不住!这是在拿工人的生命开玩笑!” 陪同的中方人员笔尖飞快,认真做着记录。 周处长站在角落里,手心全是汗,眼神一个劲儿往门口飘。 这帮专家工作起来就是疯子,这都过了饭点一个钟头了,桌上的冷盘一口没动,刚才赵亨利送来的煎鹅肝和牛排,油脂早就凝成了白膏,看着就腻歪。 对于这群常年在极寒地区跟钢铁打交道的工程师来说,精细的法式西餐就像是娘们儿吃的玩意儿,不顶饿,也没劲。 “上茶点吧。”周处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侧门打开。 一队服务员端着托盘快步进场。 每个人面前都放下了两碟点心。一碟是那造型精美的“荷花酥”,另一碟则是刚出炉的“红星苹果派”。 伊万诺夫正讲到激动处,被服务员打断,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他扫了一眼面前的盘子。 那朵粉色的荷花确实漂亮,像艺术品。可这玩意儿能吃饱?看着跟石膏摆件似的,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钢筋水泥的数据,哪有心情欣赏艺术品?这种东西,看着就又干又硬,全是面,没食欲。 “又是这些……”伊万诺夫用俄语嘟囔了一句,把荷花酥推到一边。 倒是旁边那个金黄色的玩意儿,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