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将木铲从锅底猛地提起,暗红色的果泥挂在木铲上,没滴落,也没断裂,而是坠成个倒三角,稳稳地挂在铲子边缘。 “挂旗了!”杨文学在一旁忍不住惊呼出声。 “撤底火。”沈砚毫不迟疑。 灶膛里的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了。 沈砚和几个伙计合力端起沉重的紫铜锅,旁边长条案板上,已经摆好了一排刷过极薄一层香油的白瓷方盘,滚烫的果泥倒了进去。 沈砚拿竹板迅速在盘子里刮平表面。暗红色的果泥在白瓷盘里平铺开来,表面光滑如镜,亮晶晶的泛着诱人的光泽。 没有一丝杂质,更没有加过凝胶后那种浑浊发乌的胶感。 “端到北窗底下,开窗透风。”沈砚放下紫铜锅。 外面的冷风顺着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果泥表面的温度迅速下降。 随着热气散尽,果泥慢慢回缩,边缘自然和盘壁脱开。 半个时辰过去。 沈砚走上前,拿过一块洗净擦干的硬木案板,直接扣在瓷盘上,双手捏住边缘,利落的翻转。 “吧嗒。” 一声闷响。 方方正正的金糕稳稳落在案板上。随着案板的震动,那块金糕竟然在原地微微抖动了几下。颤巍巍的,极具弹性。 红得透亮,甚至能透过边缘看清底下的木头纹理。沈砚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薄刃菜刀,在旁边的凉水盆里蘸了一下,手腕下压,刀刃切入金糕,毫无阻碍,一刀到底。 提刀,刀面上干干净净,没有粘连半点碎屑。 横竖几刀下去,整块金糕被切成了两指宽、三指长的标准长方块。 切面光滑,甚至折射着窗外的天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