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面团揉好,沈砚抄起擀面杖,力透杖身,将水油皮与干油酥反复叠压。推拉折叠时面皮层次分毫不差,他手脚麻利地包好内芯,捏起薄刃刀,手腕微抖,在圆润的酥皮顶端利落地划出深浅一致的米字花刀,刀刃刚巧触及内芯,多一分则散,少一分则不开。 接着,他将面胚下入三成热的温油锅中。 温油慢浸,面胚受热膨胀,花刀缝隙在油锅中层层绽开。片刻后捞出控油,几朵形似水芙蓉的荷花酥卧在盘里。 沈砚找来一个小巧的硬木食盒,底铺棉纸,将几朵荷花酥稳稳当当地码放进去,扣严盒盖,提在手中。求人办事,空口白牙不管用,得拿手艺当敲门砖。 自行车在土路上颠簸。西直门外的风夹着沙土扑面而来。沈砚顶着风,一路蹬到青砖拱门前。窝棚里的炉子还生着火,周伯正端着个掉瓷的搪瓷缸子喝热水。 听见自行车的动静,周伯抬起头,见是沈砚,赶紧放下缸子站起身迎了出来:“沈爷,您怎么来了?冰窖那边我都打扫干净了,新锁也换上了。” 沈砚支好车,走上前:“周伯,今天不看冰窖。找您打听个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 周伯双手接过烟,凑到炉子边借着火星点燃,猛吸了一口:“沈爷您吩咐。只要是我这把老骨头知道的,绝不瞒您。” “四九城里,哪能弄到真正陈了三年以上的苏式桂花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