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糕,不挂牌,不售卖。” 陈平安一愣:“沈爷,这么好的东西,不拿出来亮亮相?” 沈砚道:“平安,这玉露润喉糕归根结底是药膳。药膳讲究对症,每个人的体质、虚实都不一样。程先生是常年吊嗓落下的虚火,吃这个刚好。要是换个脾胃虚寒的食客吃了,万一吃出点不舒坦来,咱们福源祥的招牌还要不要了?” 陈平安一拍大腿,明白过来:“对对对!还是您想得周全!这入口的东西,尤其是带药性的,确实不能随便卖。真要吃出问题,咱们可担不起这责任。” 沈砚敲了敲案板,继续说道:“再者,咱们福源祥以后要走的,是精细、定制的路子。这糕点耗时耗力,纯手工研磨药材,过最细的马尾箩,根本没法量产。它唯一的用处,就是作为专属定制,卖给程先生。” 陈平安听完心里暗自佩服:自己光盯着每天的进账,人家沈爷图的是文化界泰斗。有了这帮名角大拿捧场,福源祥的招牌在四九城才算真立住了。 “文学,去库房把那几个紫檀木食盒拿来。”沈砚吩咐道。 不多时,杨文学抱来几个紫檀木食盒,内衬大红丝绸,讲究得很。沈砚亲自动手,将冷却的方糕逐一码进食盒。红绸映白玉,看着就金贵。盖上盒盖,贴上福源祥的特制封条。 正月十五的局,成了。 与此同时,南城瑞庆庄后堂。 门帘掀开,德馨斋的王掌柜和聚文斋的孙掌柜带进一阵冷风。两人刚落座,便开始倒苦水。 “老刘,这日子真没法过了。福源祥过年搞什么双倍福利,连肉都发双份。现在我店里的伙计天天甩脸子,干活全在磨洋工。”孙掌柜一巴掌拍在桌上。 王掌柜连声附和:“可不是!老主顾全跑他们那边排队去了。咱们这几家老字号,过年这几天进账都比往年少了!这姓沈的简直是不给咱们留活路啊!” 刘掌柜放下紫砂壶,叹了口气:“两位消消火。人家福源祥现在是工委挂号的标杆,背靠公家,咱们惹不起,只能自认倒霉了。” “那咱们就干看着?那以后四九城可没咱们的立足之地了!”孙掌柜急得直瞪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