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德柱急了:“周同志,福源祥现在也是可丁可卯,外头排队的人您刚才也看见了。这要是把骨干抽走,铺子立马就得瘫痪!” 周科长不为所动:“赵经理的难处我清楚,但筹建国营厂是市里的大局,总不能全指望从大街上招来的生手顶缸。” 王旭夹在中间不好搭腔。他明白市里的意图,新厂上马必须有能镇住场子的。可要是真从福源祥大抽血,那等于是在挖他的墙角。 沈砚拍了拍手上的浮粉:“人可以从福源祥出,但不能硬抽。” 周科长看向他:“怎么个说法?” “第一,福源祥的核心不能动。杨文学、赵德柱、陈平安,这三个人必须留在铺子里,一个都不能走。” 赵德柱闻言松了口气。 “第二,厂里筹备期间,福源祥只借人,不调人。每次借调一个试产期,最多七天。任务完成,人立刻回铺子。” 周科长眉头一皱。借调和调人,一字之差,性质截然不同。“七天只借不调?”他盯着沈砚,“时间是不是太短了?厂里的新人能学得会?” “七天,足够看出所有隐藏的毛病了。”沈砚把木尺平放在案板上,“把人按在厂里常驻,福源祥瘫痪不说,厂里的新人也会养成依赖心理。这七天,他们只负责教规矩、抓错漏。七天一过,厂子转不转得起来,得看规章制度,不能指望一直有人在旁边盯着。” 林同志手底下的钢笔刷刷直记。 王旭立刻表态:“这个折中方案合适!既提供技术支援,又不搞人员划拨,两头不耽误。” 周科长琢磨了片刻,认可了这个提议:“那第三点呢?” “第三,选派过去的人,必须在铺子里公开公示。谁去,去几天,具体负责什么环节,回来后厂里怎么发奖,全得白纸黑字写清楚。要不然底下人容易犯嘀咕,有的以为是被发配,有的以为是去镀金。人心一散,手里的活儿就得乱套。” 周科长扫视了一圈:“那你觉得,这第一批借调的名单,派谁最合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