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主公!”秦韵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掀的帐幔:“您做噩梦了?” “哼!”苗跃伏这般发力坐起,牵扯到了胸口略微骨裂的那根肋骨,清醒过来后闷哼出声。 秦韵见苗跃伏牵动了伤处,忙上来扶他,张口要守在帐外的亲兵去唤军医。 “不用了,没事。”苗跃伏拦了秦韵。 “小伤,些许疼痛罢了,勿要闹的军中人心惶惶。” “诺。”秦韵听苗跃伏这般说,又见他确实没有大事,只得依他。 “扶我起来去茶桌边坐坐。” 秦韵依言扶起苗跃伏,并为他煮了一壶热茶。 “主公想钟夫人了?” 苗跃伏摇头:“娘现在过得很好,我不去打扰她才是最好的。” 秦韵见苗跃伏凝眉在想事,便也没再打扰他,只静静地守在一旁为他斟茶。 刚才的噩梦,倒真让苗跃伏想起了一件事。 那便是..... 自从他的血开始带毒后,他就再没被苗杳所养的蛊虫误咬过...... 苗跃伏敛目看着面前腾起的茶烟,神色冰寒地端起茶盏喝了口热茶,热茶入胃,暖得了胃,却暖不了心。 “齐秋岚行军到哪了?” 秦韵先是一愣,而后算了算时日道:“若行程没有耽搁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快到茲州阳西郡了。” “秘传一封信给她,叫她注意勿要轻信任何人,也勿要叫人随意近身。” “诺!” 后面苗跃伏没有再回榻上入睡,一直坐在茶桌前煮茶想事,棕色的瞳眸中尽是冷意。 入冬,沿路所见的小溪已经结上了薄冰,寒风吹过,带起枯枝在空中摇摆,响起阵阵的沙沙声。 “苗跃伏被人刺杀受伤?”林知皇听到林婉娘报来的消息,凤目中尽是诧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