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哈哈哈!”张缘继大声笑道:“主公的王夫果然乃天下一等一的男子,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了!” “这又是打胜仗,又是夺军权的,竟他爹的还生擒了清平军的大将和万余兵力,可真他爹的厉害!” 张缘继自从说“他娘的”这类脏话被梁峰原教训后,便改词开始问候对方的爹了。 毕竟被他骂的人再怎么该骂,他娘生这垃圾一场到底受罪了,问候他那只管播种不管教的爹正正好。 梁峰溪听张缘继这般说脏话,嘻嘻笑了起来,转头对冷面的梁峰原道:“哥,张大哥都这么改口了,你就让他说些脏话吧,莫要再因此罚他了。” “在主公面前言语无状,该罚。”梁峰原冷漠无情道。 脏话在梁峰原这里不分性别,张缘继只要在林知皇面前讲脏话,他就必会罚张缘继,不会容情,立志于罚到张缘继改为止。 张缘继听梁峰原这么说,已经开始向上首主位的林知皇投去求救的目光了。 林知皇见到张缘继投来的求救目光,心情颇好的再次悦声笑了起来。 相比于林知皇的喜上眉梢,新接到最新战报的齐冠首就眉目生寒了。 关山衣面色凝重的来回踱步:“符骁怎会出现在那里?权王怎会放他去那里?就不怕.......” 齐冠首浅声道:“按聪庭出现在屏城前的时间来看,他不会是接到消息从后军往前赶去的。” “主公的意思是.......”关山衣面上露出惊骇之色:“这符骁从最开始,就在政王所领的那支军中?” “嗯。” “这......”关山衣止步,前后细想一番后惊道:“权王莫非是疯了?怎能放虎归山!” 是被情爱迷晕了头,所以才将符骁放回去的? 权王怎会是这样的人! 关山衣从始至终就未小瞧过林知皇,所以此时此刻他对林知皇做的这个举动难以理解。 “不论权王放回聪庭的目的是何,她都放了。” 若非是她主动放了聪庭,聪庭是难以那般悄无声息出现在前线战场的。以权王的性子,聪庭若是从她那逃脱,必要掘地三尺将人找出来。 祖父此时下落不明只怕是......齐冠首心间顿痛。 齐冠首闭目,沉吟了半晌后方才再睁眼道:“聪庭再次掌权,已经名不正言不顺,可以利用此点反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