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随边弘也反应过来:“戚扈海早便确定那苗杳还在览州州城内?” 林知皇摇头:“与其说是戚扈海早便确定苗杳在州城内,不如说是戚玉寐确定苗杳定在那处。” 看来戚玉寐从虞沟生那所拿的千日香,被戚玉寐不知用什么手段沾到了苗杳身上,这才能如此确定那苗杳的所在处。 两刻钟后,林知皇召集麾下心腹文武在议事堂议事。 先让随边弘将刚才查到事,详讲给了在场众文武知晓。 柳夯听后,惊声道:“若是如此,我军不能再继续前攻,得尽快退离这地域低处,并也得立即发信通知其余盟军尽早退兵!” 温南方摇头:“我军如今才行到地域中低部处,其余盟军亦是如此。等到我们继续前行军去攻下面的城池,才会行至这处地域的最底处,那才是瓮中捉鳖。一旦上流泄洪,在底部的众军必将起乱,人多再乱,那才是逃都无处可逃。” “若我所猜没错,苗杳应就是在等全联盟军打到地势最低处,在众军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最松懈时,才会在上游猛然开闸泄洪,人为制造天灾。” 温南方此话一出,在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若是如此,那如柳参军所说,我们得尽快撤军!” “不行!”随边弘道:“要撤也必须得先通知其他友军后再一同动军大撤,若非同一时间撤军,苗杳必会察觉到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计谋,会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就开闸泄洪。” 就算联盟军现在还未攻到地域最底部,但也都到了下游中部位置。 此时开闸放水用水淹,依然能让联盟军大规模的损兵折将,不过是筹谋没有最大化实现罢了。 梁峰溪道:“随司寇说的不错,我们此时已经处在了险地,不能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张缘继听一众谋士这般说,急了。 梁峰原冷声道:“主公之前已经发急令让窦大将军转道攻州城。” 梁峰溪转头对梁峰原道:“窦大将军要先攻下平川郡与州城接壤的浮城,才能再攻州城!” 柳夯面色难看道:“若除了堤坝,苗杳还在那州城境内修建了陵墓,这就是将那州城当他的‘皇城’看的意思,对临边的城只怕也防守极严,一时半会定打不下来。” 薛砺道:“这么说...可能我军还未打到州城临边位置,那苗杳就已经洞察到我们的意图,在贺峡猛开闸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