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并亲切地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 在外守营的守兵见怪不怪,只要这两人不死,随便怎么闹。 有动静,就说明都活着呢,也省得他们总进去确认。 林知皇听到林婉娘来报的这事,轻笑出声:“戚玉寐带陈长忠和关山衣去牢营看温南行了?他倒是说到做到,一点时间都不耽搁。” 林婉娘因为这事对戚玉寐很有好感,又道:“他似乎身体有些毛病?” “哦?” “他睡眠时间有些长。” 林知皇眉尾微抬:“有些人喜欢睡觉,这如何能叫身体有异?” “不是,他每次都是骤然入睡的。然后再被照料他的那两侍从,给搬到床上去睡。” 听林婉娘这么说,林知皇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见戚玉寐的时候,当时他确实有些奇怪,再怎么爱睡觉,也不至于在有人要骑马踏他的情况下也不醒。 习武之人,警惕心不应该会这么弱。 “知道了。” 从戚玉寐之前的反应来看,应是不喜别人知道他有这毛病的,现在暂时没有利益冲突,他不想让人知道,那她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突然入睡,和入睡后会没有意识这点,对普通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更遑论处在戚玉寐这个位置的人。 林知皇与林婉娘正聊着,外面突然传来喊杀声。 林知皇收回思绪,朝外喊道:“悦音。” 花铃掀帘入内,不必林知皇问,便抱拳禀报道:“主公,在贺峡外的两万陈州兵与三万朝廷兵马再次集结来攻。”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