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言一出,人群立刻分成两派。 一派附和梁熊,称《静夜思》意境更深,另一派则认为两首诗各有千秋,难分高下。 最终决定权仍在楚玉手中,她定了定神,开口道:“白公子的诗也算佳作,但比起梁公子的还是稍逊一筹,所以我宣布……” “慢着!” 白无忌再次出声打断,目光直视楚玉,“三公主,但凡懂诗之人都该知晓,我的诗并不比他的差。” 楚玉眼中寒光骤然闪烁,语气冰冷刺骨:“白无忌,你这是在说本公主故意偏袒梁公子,有失公允吗?” “大胆!竟敢质疑三公主!” “不过是运气好凑出几句诗,真当自己是诗仙了?” “藐视皇室,此等狂徒当重重责罚!” 瞬间,无数讨伐声涌向白无忌,场内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楚玉的目光在白无忌身上停留片刻,那眼神中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白无忌,本公主念你初犯,若此刻退下谢罪,此事便作罢。否则,休怪本公主以藐视皇室论处。”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认定白无忌会识趣地退缩,毕竟对抗公主的后果无人能承受。 然而,白无忌却是毫无畏惧,看向梁熊,道:“敢不敢和我再比一比?” 白无忌看向梁熊,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朗声道:“梁熊,方才不过是热身,敢不敢和我再比一场?” 梁熊正为方才的“胜利”暗自得意,闻言下巴一扬,满是不屑:“我有何不敢?你且竖起耳朵听好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谁知……” 话到嘴边,后半句却像被吞进了肚子里,怎么也想不起来。 梁熊急得抓耳挠腮,穿越前他不过是个略懂华夏文化的倭国人,这首诗也是偶然记下,此刻关键节点卡壳,大脑一片空白。 一旁的楚玉也满脸不解:熊哥哥明明对自己作的诗烂熟于心,今日怎会突然忘词? 她悄悄运转真气,正想传音入密提醒,白无忌却突然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全场:“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对!没错!就是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梁熊如蒙大赦,连忙接话,可下一秒他猛地回过神,指着白无忌惊道:“你怎么知道?!” 楚玉亦是满脸震惊,美眸中满是疑惑:这首诗是梁熊私下写给她的,从未对外流传,白无忌是从何处得知的? 白无忌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梁熊啊梁熊,你还真是够无耻的,竟敢当众抄袭。” “抄袭?” 梁熊脸色骤变,厉声反驳,“你胡说!这明明是我自己作的诗!” “怕是未必吧?” 人群中立刻有人低语,“方才他明显卡壳了,还是白公子接下去的,说不定这诗早就存在了。” “对啊,哪有自己作的诗还记不全的道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