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湘隐隐看破,却不漏痕迹,笑得甜美。 “太后娘娘正值盛年,若说起风华气度来,就是贵妃娘娘只怕也要自惭形秽的。嫔妾等青涩浅薄,在娘娘跟前,唯有汗颜了。” 太后不过三十过半的年岁,平日里养尊处优,保养得宜。 岁月未曾在太后面上留下深痕,只添了几分威仪,肌肤光洁匀净,气色康健,远胜寻常人家同龄之人。 长期保养之人,最看重容貌。 萧湘此言,惹得太后轻笑。 “你这丫头,真是嘴甜。” 萧湘便笑得愈发真挚,“嫔妾实话实说罢了,不信娘娘问这阖宫之人,必定个个儿都艳羡得紧。” 太后笑颜更盛,“难怪陛下喜欢你,虽是奉承之言,却也是一片孝心,哀家听得很舒心。只是这些日子,贵妃日日一大清早的就在长乐宫接见阖宫嫔妃。你不去拜见她,却先来哀家这里。” 她目光瞥向桌案上装着沉香粉末的精致匣子,“又献上如此重礼,难道只是为了来与哀家闲聊家常的吗?” 萧湘抿唇,有些为难地启齿,“娘娘慧眼,嫔妾确实有事相求,只是……” 太后看了眼满殿伺候的人,“棠宁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萧才人入宫不久,只怕伺候不周。还请娘娘允准奴婢也同棠宁一块留下来伺候。” 萧湘没想到太后都发话了,还有宫人不长眼地请求。 她朝那人看去,只见那女官穿着一身深绿色胡服,看其服制,应是五品的掌殿。 比掌事棠宁还高上一级。 “怎么,如今哀家说话都不管用了吗?”太后显见不满,可却并未有落下惩罚。 那女官见太后脸色,只能告罪退了出去。 经由这么一打岔,太后脸色不大好。 棠宁给她换了新的茶饮来,她都气得没喝。 “有什么就说吧。” 萧湘深呼吸一口气,迅速起身,屈膝,伏拜下去。 “求太后娘娘,救嫔妾!” 太后诧异,“你才得圣宠,正是得意的时候,怎么就说起这样的话来了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