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这错觉又一闪而过,再去细究,又无影无踪。 聂峥云端起香槟抿了一口,唇角微微勾起:“卯卯小姐来我家做过几回客。” 沈照林满头雾水,也不知这个做客有何特殊之处,但也客套应和:“听起来不错。” 聂峥云又问:“你是否听过卯卯小姐吹口琴?” “不曾。” “她的口琴风格独特,动人心扉,只有亲近的家人朋友才听过。” “原来如此。”沈照林恍然大悟,同时,也生起好奇:“她才这般小的年纪,就对音乐有如此造诣?真是天赋无穷,也不知道我能否有这个耳福。” 聂峥云淡笑不语。 他又慢悠悠抿了一口气香槟:“听起来,沈先生与卯卯深交不多,怎么收到卯卯亲手写的邀请函?” 沈照林亦是坦然:“我也是不胜荣幸,没想到竟然会收到她的邀请。想来,她早已将我当做朋友,倒使我有些羞愧。” “……” “不过,她虽然年纪小,对朋友却用心,邀请函上的文字是她亲手书写。能学会大人名字,一定练了许久。” “……” 沈照林摸了摸鼻子,歉疚说:“我亦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喜欢我,家中那些小辈很少亲近我,卯卯却热情如斯,孩童感情赤诚,我真是无以为报……唉!” “……” 不知不觉,身边人沉默良久。 沈照林说了几句,都没听到有回应。 他及时反应过来。他是否太过啰嗦,使人厌烦? 怪他怪他,有时说得兴奋,就疏忽身边人的感受。 沈照林连忙客套道:“听聂先生的话,你与卯卯关系一定很不错了?” 聂峥云慢悠悠道:“不错,我是卯卯小姐最好的朋友。” 沈照林恍然大悟。 与此同时,他也生出敬佩之情:“聂先生倒与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同,我本以为……”他顿了顿,继续说:“没想到,你竟会与一个小孩做至交朋友,聂先生也童心未泯。” 聂峥云摩挲着手上指环:“当然,我与卯卯不只是好朋友。” “哦?” “只要大帅点头同意,我就是卯卯的干爹。”聂峥云轻松道:“此事,早已征求过卯卯意见,只差大帅点头同意而已。我想,卯卯送给我的请帖,与你收到的,含义是不同的。” 沈照林愣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