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也觉得应该……」 「我觉得不可能,秦苏在位期间,孔氏家族可是发下狠誓,绝不出山辅佐他,甚至还说出“吾孔氏宁辅犬彘,亦不佐秦苏”这种话。」 「初中的记忆回来,好像是诶。」 孔苻看见这些评论,满脑子问号。 他们孔氏家族这么厉害的吗,这么拒绝一个皇帝。 不过秦苏是真的有容人之量,他们都放这样侮辱人的狠话了,秦苏还能视而不见。 看见那条评论的秦苏:…… 魏皇看一眼秦苏,再看一眼天幕上的话,最后将目光定在百官博士里面。 这群博士都是他从各国带过来的,他们之中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学儒学的,但是没想到这群不给自己踏实办事就算了,到秦苏手底下都还不干事。 魏皇冷冷看着他们,已经在思考要不要把这人给弄到边境去修长城了。 【孔苻跟我们探讨《论语》中的“朝闻道,夕可死矣”这些话,我说出我的见解,他满脸怒气地反驳我,还跟我争得面红耳赤。唉!不理解,不就是一次学问探讨嘛,怎么还动怒了呢!】 「啊,孔苻是这样的吗?」 「耶咦?《史书》不是记载孔苻性情温良吗,怎么还能在探讨学问上生气呢?」 「难道威尔士真的就愚笨不堪到孔苻都忍不住生气?」 「应该不会《魏史》记载孔苻有教无类,哪怕是再笨的学生,他都能非常耐心地教,应该不至于这么生气。」 后世之人都在猜测孔苻为什么这么生气时,朝廷外的众人都沉默了。 很显然,他们也是听说了先前儒家学者教秦苏时,秦苏的那一番抡语理解,甚至还因为这个气跑了一位夫子。 天幕上的人不知道秦苏对《论语》的理解,他们这些人还能不知道吗? 混在人群中的儒家博士,都目光幽幽地盯着秦苏。 那些抡语在他们面前讲也就罢了,你怎么还有那个胆子张扬到孔子直系后代身上的啊! 秦苏挺直腰板理直气壮。 就说就说怎么了!一句话说出口,怎么理解那是学生的事情,他有什么错,他什么错都没有! 魏皇清一下嗓子,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