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哪能一样啊,官员写的那是奏疏,是公事。秦苏给正哥的,那是家书,是私事,有点问候是很正常的事情,少大惊小怪了。」 「对啊,人家父子俩写信,又不是政事。」 天幕下,秦苏疯狂点头。 就是就是,他写的都是他对君父的思念,以及,那些都是私事,根本就不是公事,为什么不能写。 他要是不写,君父哪里知道他的感情。 秦苏眼巴巴望着魏皇。 君父,看看儿子对你深沉的思念。 儿子大腿已经很软了,不能再继续扎马步了。 看懂秦苏眼神的魏皇:…… 魏皇刚准备说让秦苏坐回去,就听见天幕的下一段话: 【孟晏兮问我为什么要写这么多废话,除了挨骂有啥用。我鄙视地看他一眼:“我不写君父怎么知道我想他了。只有我写出来,君父才知道。万一君父被我的孺慕之心一下子感动了,大手一挥免掉了我的十万字,那岂不是很好?”孟晏兮大为震惊,我还说:“那些家伙一天天连着几封奏疏发往君父那里告状,我肯定要先发制人,告诉君父我被欺负了,不然君父看完他们说的发信回来骂我咋办!”】 【只有在君父那里维持好我的形象,君父才会觉的我是被欺负的那个,这样就算那群人告黑状,那也没什么用。】 天幕下,魏皇没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咽回去。 半晌,魏皇声音冷酷:“什么时候天幕结束,你就什么时候结束扎马步。” 魏皇看着秦苏的马步,怒道:“扎稳当点。” 秦苏:…… 天幕,老子恨你! 你除了给我找事,你没有一点点的用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