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别人不认识你,我却记了你很多年,贾、铭、之——!”】 【贾铭之三个字一出现,四周的匈奴人就如同被僵住一般,一个个化身冰雕,脸上的表情空白无比,可能他们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反应来面对这个已经死而复生的人吧。】 「啊啊啊贾铭之限时返场吗?」 「都死这么多年了,贾铭之竟然还能有人记得。」 「可能匈奴人也没想到贾铭之竟然还活着吧。」 「我敢肯定,匈奴人最害怕的魏人当中,贾铭之占一席之位。」 「都这么多年了,贾铭之带来的心理阴影还没有消失吗?」 【那人身边的一个匈奴人不敢相信,颤颤巍巍:“单……单于,他…他…他不可能吧,不是说魏人忌惮贾铭之,把…把他杀了吗?”哦,原来那个人是匈奴的单于啊。】 【我忙不迭地点头:“就是就是,贾铭之早就被杀死了,我怎么可能是贾铭之啊。”】 【匈奴的单于紧紧盯着我,咬牙切齿:“你知道我记了你多少年吗?”他祭出他的大弯刀,眼神阴鸷可怕:“当年,你怂恿我父亲杀了我爷爷,你挑起匈奴的内部争斗,后来,你还杀了我父亲,贾铭之,我永远都记得你——!”】 「是那个冒顿的儿子吗?」 「威尔士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孩子,没想到当年竟然还放跑了这个孩子。」 「当年大围剿之后,大多数匈奴人都被俘虏了,但是还有少数匈奴人跑掉了,这个孩子可能就是其中跑掉的一个。」 「呜呜,这好像是我们蒙族的祖先。」 【这个单于不仅说出了我贾铭之的身份,还顺带说出了我另外的身份:“贾铭之?或许我该叫你秦、苏——!你就是魏人的皇帝,哪怕你现在老了,不再年轻,我也不会忘记你”】 【我定定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勉勉强强从他阴鸷的面容中看出几份故人的影子。】 【我叹气,然后对着徐远忠道:“徐先生,现在该你履行承诺,拖住这群匈奴人了。”徐远忠面色一变,顶着周围匈奴人质疑的目光,崩溃:“不不不,单于,我不认识他。”一位匈奴人拔出弯刀:“单于,魏人狡诈,徐远忠不能留。”】 【怎么不说我能不能留啊?单于的视线在徐远忠一行人身上扫视,徐远忠还在那里苦苦哀求,各种解释他跟我没关系这件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