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远舟摇了摇头,目光直视着父亲,开门见山地说,“爹,今天卖野味的钱,您回来之后,至少要给我留出四两银子。” “四两?!”谢长树脸上的和缓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起。 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你大哥读书正是要紧的时候,笔墨纸砚,人情往来,哪一样不是钱?这野味卖的钱,得紧着要紧的来!” 他下意识地就想把这笔钱,全部划归到大儿子科举之路里。 谢远舟早就料到父亲会是这个反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语气平静的坚持,“爹,这四两银子我肯定有用处,而且是正当用处。您到时把银子给我留着就是了。” 他没有具体说明用途,但这斩钉截铁的态度,让谢长树心里很是不满。 他觉得这个三儿子是越来越不服管束了,手里刚有点进项就想着自己攥着。 可转念一想,这些野味确实是三儿子冒着生命危险才换来的。 而且这个儿子性子倔强,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自己若是强行不給,恐怕又要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眼下老大科举要紧,不能再横生枝节。 谢长树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闷闷的说了一句,“行了,知道了!” 说完猛地转身,大步走出了西厢房。 不一会儿,乔晚棠端着一盆干净的温水走了进来。 她刚才在门外隐约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心里清楚,对谢远舟索要那四两银子的用途。 肯定是为了支付黑脸胡制作水车的工料钱。 她走到炕边,将水盆放下,柔声道:“来,该换药了。” 谢远舟配合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乔晚棠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腿上包扎的布条,露出狰狞的伤口。 伤口周围还有些红肿,但好在没有化脓的迹象。 这盆里的水,是她特意取来的空间里的溪水。 这灵泉溪水蕴含着微弱的生机,虽然不如小说里那有救活死人的奇效,但对于消炎、镇痛、促进伤口愈合,还是好上许多。 她用沾了溪水的软布,极其轻柔地、仔细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 温热的溪水触碰到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火辣辣的痛感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