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些曾经明里暗里嘲讽乔晚棠“中看不中用”的人,此刻都讪讪地闭了嘴。 在这个靠天吃饭、靠力气生存的村子里,能发明出节省大量人力的农具,价值远远超过了个人是否能肩挑手提。 更何况,双生子带来的“祥瑞”光环,更让乔晚棠在众人眼中,蒙上了神秘而令人敬畏的色彩。 谢远舟将水壶和干粮放在乔晚棠触手可及的地方,又仔细叮嘱了几句,这才挽起裤脚,下到自家田里,拿起耥耙,开始埋头干活。 乔晚棠安静地坐在树荫下,看着眼前一片繁忙的农耕景象,感受着微风带来的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心情也舒展了不少。 此时在田里干活儿的乔雪梅,心里却像是打翻了醋坛子,又酸又涩,火烧火燎的难受。 她弯着腰,手里机械地拔着草,眼睛却不时恶狠狠地瞟向地头那个悠闲的身影。 凭什么?她忿忿地想。 自己才是长媳,将来是要做秀才娘子,甚至官太太的! 可现在呢? 丈夫不仅秀才功名遥遥无期,自己还得顶着日头在这泥水里干活! 而乔晚棠那个贱人,不过是因为走了狗屎运怀了双胎,就能像个少奶奶似的坐在那里乘凉,享受着所有人的羡慕和称赞! 同样是怀孕,那张氏不也挺着肚子在干活吗? 怎么就没见公婆多心疼一下? 想到这儿,她眼珠一转,挪到离张氏不远的地方,假意拔着草,压低声音对张氏说道,“二弟妹,你看看,这可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她朝乔晚棠的方向努了努嘴,“三弟妹怀了孕,就能坐在地头乘凉,喝水吃饼子,咱们三弟伺候得跟什么似的。” “你呢?你也同样怀了老谢家的孩子,却还得跟咱们一样,在这田里累死累活地拔草。唉,爹娘这心啊,偏得没边儿了!” 张氏正弯腰拔草,闻言动作顿了顿,直起腰来,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 她看了看地头树荫下的乔晚棠,又看了看一脸挑唆的乔雪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憨厚地笑了笑,说道:“大嫂,话不能这么说。人跟人怎么能一样呢?三弟妹脑子活络,做出了水车,帮了咱们全村的大忙,这是天大的功劳。” “我就是个榆木疙瘩,这辈子也琢磨不出那样的好东西,只能干点粗笨活儿。我能有口饭吃,有地方住,肚子里这孩子能平平安安的,我就知足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