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大哥的事。 乔雪梅这一哭闹,倒是暂时转移了焦点。 谢长树看着大儿媳那副尊容,再看看落汤鸡一样瑟瑟发抖的大儿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满心烦躁。 “够了,别嚎了!还嫌不够丢人吗?”他冲着乔雪梅怒吼一声,然后又对谢远明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你大哥扶回去,想冻死他吗!” 乔雪梅被公爹一吼,哭声噎住,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看着自己满身的鸟屎和泥泞,又看看被扶起来的丈夫,只觉得悲从中来,这都叫什么事啊! 谢远舟沉默地上前,和二哥一起,一左一右架起浑身冰冷的谢远舶。 谢长树在一旁唉声叹气,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回去的路上,气氛压抑得如同沉沉的夜色。 谢远舶被两个弟弟架着,冷得瑟瑟发抖,一半是河水冰冷,一半是心寒。 谢长树跟在旁边,看着大儿子这副凄惨模样,又想到即将到访的县令,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心疼儿子,一个算计得失。 最终,对长子前程的担忧和那份根深蒂固的偏心占据了上风。 他觉得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敲打一下老三。 就算功劳要不回来了,也得把“供养老大读书”这根绳,牢牢系在老三身上! 他故意重重叹了口气,带着沉痛和指责,“老三啊,你看看,你看看你大哥,如今都被你逼成什么样了?一个好端端的读书人,竟然被逼得要跳河自尽!” “你们是亲兄弟啊,血脉相连,看到他这样,你心里......就真的一点儿都不觉得愧疚?晚上能睡得着觉吗?” 这话如同软刀子,戳向谢远舟心中那丝微弱的愧疚。 方才大嫂指责时,他确实有过一瞬间的自我怀疑。 是不是自己做得太绝,才让大哥走上了绝路? 然而,那群小麻雀的突然出现,像一道清冽的泉水,瞬间浇醒了他! 那绝不是巧合! 冥冥中仿佛有天意,在告诉他,不必自责! 这个认知,让他心思变得清明和坚定。 听到父亲几乎与大嫂如出一辙的指责,谢远舟扶着大哥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