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薛韶阳听了,脸上的笑容越发艳丽,也越发冰冷。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轻“呵”了一声,目光在乔雪梅身上流转。 带着嘲弄和近乎残忍的兴味。 “效忠?”她微微歪头,语气轻佻,“听起来倒是不错。不过嘛……” 她顿了顿,看着乔雪梅骤然紧张起来的脸,红唇轻启,“本县主对谢公子这个人……倒还真有几分兴趣。不知乔娘子你,可否割爱?” 都说这寻常百姓家的妇人,最看重自家男人的一颗真心。 她倒要看看,这乔雪梅该如何抉择! 轰—— 乔雪梅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榻上那个言笑晏晏的女人。 割……割爱?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县主她……她看上了远舶? 看上了她的丈夫? 这怎么可以?! 远舶是她的男人啊! 是她拜了堂、成了亲、要过一辈子的丈夫! 屈辱、恐慌和本能的抗拒瞬间攫住了她。 她张着嘴,脸色惨白,身体发抖。 双眼慌乱无措地看着薛韶阳,眼中充满了震惊、迷茫和哀求。 薛韶阳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就喜欢看这些蝼蚁般的普通人,在她面前露出这种惊恐、挣扎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见乔雪梅久久不语,薛韶阳顿觉无趣。 她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仿佛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看来乔娘子是不愿意了。罢了,送她出去!” 第(3/3)页